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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林诗诗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精神出奇地好,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短裤,头随意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散在耳侧,被早晨的光照得边缘泛出一圈淡淡的金色。
桌上摆着林阿姨刚做好的早饭,煎蛋、烤吐司、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林诗诗已经拿起了筷子,侧着脑袋往厨房方向探了探,见我走出来,眼睛立刻亮了。
“早啊,小不点。”她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煎蛋搁到我碗里,声音甜甜的,带着惯有的那种姐姐逗弟弟的轻快,“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做噩梦要妈妈抱啊?”
话音刚落,她还朝我挤了挤眼睛。
我脸上瞬间烧了起来,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睡……睡得挺好的,诗诗姐。”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到锅沿的清脆声。
林阿姨往炒锅里翻了翻时蔬,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把声音放得轻而平稳“诗诗,多吃点鸡蛋,补补脑子。你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转移话题的意图太明显,连我都听出来了。
可林诗诗偏偏不打算顺着这个话题走。
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嘴角往上勾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打趣“妈,你老是护着他干什么。我就是关心一下小不点嘛。”她歪着头看了我一眼,笑意加深了半分,“昨晚是不是又跑去跟你睡了?这么大了还怕黑,真可爱。”
厨房方向动静稍微顿了一拍。
林阿姨端着炒好的时蔬走出来,把菜放到桌上,不着痕迹地用眼神往我这边扫了一下,那个眼神什么都没说,可意思很清楚嘴紧着点。
然后她坐下来,自然地给林诗诗夹了一筷子菜,语气轻描淡写“诗诗,别闹了。小宝昨晚睡客房睡得好好的,没什么事。”
“哦。”林诗诗半信半疑地拖了个尾音,低头扒了一口饭,却没再追问,转而捧着手机看起来,说要确认今天返校的时间。
我埋头盯着碗里,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送。
表面上是害羞,可脑子里转的,是昨晚路过林诗诗房间时偷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些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喘息,还有她低低呢喃”弟弟”时嗓子里那种软糯糯的腻,此刻想起来仍然像一粒细砂钻进耳道,奇痒难消。
裤子底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我只好悄悄夹紧双腿,把椅子往桌底多推了一截。
吃完早饭,林诗诗把碗推开,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我“小不点,今天没事吧?来,我辅导你写作业。反正我也闲着。”
我刚想摆摆手说不用,阿姨已经点了头“也好,诗诗学习好,你跟着她学学。”
“耶!”林诗诗开心地比了个手势,不由分说抓住我的手腕往她房间拽,“走走走,别磨蹭了。”
她关上门,让我坐在书桌前,自己则搬了张椅子坐在我旁边,自己搬了把椅子在旁边贴着我坐下,两人的手臂几乎挨着。
“来,先看这道题。”她身子前倾,身体前倾,胸前的T恤布料随着动作往下垂了一些,饱满的曲线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上。
辅导这件事推进得并不顺利,至少对我来说完全是。
每次她弯腰指出我写错的步骤,那对隔着薄棉T恤隆起的弧度就会悄悄靠近我的手臂,随着她讲题的语气起伏轻轻晃动,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一阵一阵往我鼻腔里钻。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讲着等差数列,我的脑子却早已不在题目上。
时间过得飞快,我越来越难掩饰自己的反应,想到日记里她幻想被揉胸、被按在床上的内容,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短裤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林诗诗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讲题的声音渐渐变轻,偶尔会偷偷瞟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可椅子却没往外挪,反而又朝我这边蹭了蹭。
两人之间的空气开始变得有点沉。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眼前那道数学题的字迹模糊成了一片灰白。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然后突然崩断了。
终于,我心一横,趁林诗诗低头看题的时候,一把从侧面抱住了她。
“啊!”林诗诗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僵住,椅子腿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变红,声音又惊又急,“小不点……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双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抚摸。
一只手隔着T恤复上她丰满的胸部,用力揉捏那团又软又弹的乳肉,掌心很快感觉到她的乳头在触碰中慢慢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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