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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卧室里,一具丰满白腻的赤裸胴体和少年精壮的身躯纠缠在一起,不断的扭摆着,蠕动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粗重起来。
我首先放开了妈妈的内裤,一把抱住妈妈滚烫的身子,妈妈全身一震,随即酥软下来,手也从我的内裤边缘离开了。
两个人赤裸的前胸紧紧的贴在一起,随着彼此爱扶的动作而摩擦。
妈妈只觉得阵阵电流通过两粒敏感的乳头直传入心底,胸前的酥麻迅速感染了整个胸腹,小腹一阵阵的酸涩让她的腿也有些软。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火热的嘴唇已经紧密的吻在了一起,两条滚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饥渴的探索着对方口腔中每一处角落。
男女粗重的呼吸声,混合着鼻子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哼声,唇舌交缠的“滋滋咂咂”声,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等到少年和成熟美妇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抱在一起滚落在了床单上。
清醒过来的我暗叫了一声“好险”,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我赶紧拉着妈妈坐了起来。
浑身发软的妈妈被我拉起,顺势倒在了我宽阔的胸膛上,双颊潮红的女人已经准备好了开始今天的淫乱生活。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还没说完呢”,我空出一只手拍打在妈妈丰厚的臀肉上,拍得妈妈的臀瓣上荡起了一波波臀浪。
“还有什么,你,你别得寸进尺啊”,妈妈勉强推开我,坐直了身体,经过了刚才的一阵亲吻和爱抚,妈妈的情欲早已经勃发,这时候恨不得立刻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既然是赌输赢,当然要有彩头啊”,我看到妈妈已经动情了,反而不急了,继续捏弄挑逗着妈妈的乳头和臀瓣。
“彩头?”听到这个重要的问题,欲火高涨的妈妈艰难的让自己重新清醒过来,“赌注?你想赌什么,说说看”。
“嗯,这个嘛,其实咱们俩之间还真没有多少可以用来当赌注的东西,毕竟什么都玩过了嘛”,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手捏了捏下巴,假模假洋的皱眉沉思了一下。
突然,我握着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要不这样吧,输的人要以性奴的身份给赢的人调教24个小时,这24个小时之内,败者完全就是胜者的性奴,要完全配合主人的调教”。
“呃……”妈妈立刻动心了,尽管知道我一定是有什么准备,但是自己也不是冒冒失失答应的,妈妈觉得自己的准备一定可以出乎我的预料,应该是很有希望赢的,不过为了更保险一些,还是应该给我再设置一点障碍,“那,如果再加一条规则,我就答应你这个赌注”。
“好,要加什么规则”,见妈妈答应了,我也就不在意妈妈要加什么规则了,反正这个女人今天一定逃不出自己的套路。
“每次局间惩罚的时候,最多只能使用一种道具”,妈妈刚刚想到,儿子这个善于利用道具的家伙,如果执行惩罚的时候,弄上一大堆道具来刺激自己,说不定自己的身体真的会溃不成军的。
“唔,你这个条件完全是针对我的啊,这规则一点也不公平啊”,我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算了,就当照顾美女了,就这样吧”,说着就准备起身,看样子是要立刻开始了。
“等一下”,妈妈忽然再次叫住了我。
“又怎么了”,我有点不耐烦了,皱着眉看着妈妈。
妈妈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要求好像的确是多了一点,不过刚刚想到的这个问题很重要,不说是绝对不行的,妈妈清了清嗓子说道,“每一局只许用一种姿势,而且每种姿势只能使用一次,不然你太占便宜了”。
这回我真的呆住了,妈妈还真是精明啊,本来自己打算利用最克制她的姿势搞定她的,现在这个计划直接被破坏了。
我迅速的在心里估量了一下按照这种规则自己是不是还有把握赢下这个赌局。
最终,我觉得还是应该能赢,不过我不打算继续让妈妈提条件了,所以必须敲打一下她,“要加入这个规则也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小条件”。
“什么条件”,本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妈妈听到我要加条件,顿时警惕起来。
“规则已经定了,一会儿我写在纸上,写好之后咱们两个人都签上字,赌局就可以开始了。至于条件嘛,很简单,乖乖的让我先把你的内裤脱掉”,我指了指妈妈身上仅存的那条窄小的内裤。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物,刚才为了抢先脱掉和我激烈的斗争了半天,如今这条内裤已经成为了两个人气势的象征,如果答应了我,毫无反抗的让我脱掉了内裤,自己感觉好像就矮了儿子一头似的。
但是自己已经提出了这么多要求,看儿子的表情,如果自己不答应这个条件,儿子也就不打算同意每局一个姿势的要求了。
妈妈轻轻的咬了咬下唇,点头答应道,“好,我,我答应了,就这样吧”,这一刻,妈妈觉得自己果然像斗败了一局一样,有点气馁。
我满意的从床上站起来,对着妈妈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到自己的面前来,我要站在卧室中央把妈妈的内裤脱掉,让她先全身赤裸给自己展览一下美丽的身体。
妈妈银牙紧咬的起身,按照我的指示走到地板中央,原本以为面对儿子自己早已经没什么可害羞的了,谁知道这个小坏蛋总是有办法让自己感到羞耻。
我缓缓的蹲在了妈妈的面前,伸出手来拉住妈妈黑色内裤的两边,抬起头来,一边看着妈妈羞红的脸,一边慢慢的把细小的内裤往下拉去。
随着内裤逐渐被拉下,妈妈只觉得双腿之间的肉穴传来一阵凉意,身体裸露的感觉分外明显,心中不断的浮现一句话,“到底还是先被他剥光了衣服,他还穿着内裤,我却光着身子了”,在内裤被拉到脚踝的时候,妈妈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羞涩,闭上了眼睛。
我看到妈妈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开口指挥道,“把左脚抬起来”。
妈妈的大脑有点麻木,不知不觉的在我的指挥下轮流抬起了两条玉腿,让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离体而去。
我站起身来,目光反复的在这个美艳的女人身上上下游移,欣赏着自己今天的第一份战利品。
妈妈仍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尽管看不到,但是妈妈仍然感到有两道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审视着检查着,灼烧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看了一会儿,我终于收回了目光,招呼妈妈坐在床头柜旁边的小凳上,肉臀传来的凉意进一步加剧了妈妈的羞耻。
而我则坐在床上,也凑近了床头柜,拿起笔来,开始书写赌局的规则。
才写了没多少,妈妈就顾不得羞涩了,大声叫喊了起来,“呀,不行不行,这样不行,这写的太笼统了,规则必须写的细致一些”。
顿时两个人发现彼此之间的争议真是太大了,随即逐条争辩起来,期间夹杂着互相的捏掐揉打,真是辩论的激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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