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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疲倦的我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10点多,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看来这药还真是得慎用啊,感觉体力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我嘀咕了一句,昨晚赌局获胜以后,我使用的药丸和药水也很快就都失效了,随后,我就被深深的疲倦所包围,如果不是妈妈主动摆出了最脆弱的姿势,我说不定还真没法给妈妈一个彻底的满足。
我已经记不清昨天自己和妈妈分别高潮了多少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妈妈的疲倦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因为她的高潮次数明显比自己多,尤其是最后那几次伴随着失禁和昏迷的强烈高潮,根本就是肉体也崩溃投降了的样子。
然而没想到就在这样的消耗之下,妈妈竟然还是比自己先睡醒了,看来电击似乎是没什么副作用。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洗漱一下。
走到浴室门口,我刚抬起手准备拉门,没想到浴室的门却突然自己就开了,把我吓了一跳。
下一秒,一具身形曼妙的洁白胴体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正是妈妈刚刚洗漱完毕,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咦,妈妈,原来你在这里,”,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呆呆的打了个招呼。
全身赤裸的妈妈白了我一眼,举起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一把拍在我的胸口,轻嗔薄怒的道,“你这个小色狼,妈妈让你干的一身的尿,不在这里在哪里”。
“额,哈,原来是这样”,我讪讪的说道,露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抬手握住妈妈一个挺拔的巨乳,轻佻的捏了捏。
妈妈甩开我的色爪,转身往主卧室走,我紧跟在妈妈身后也进了卧室。
盯着妈妈妖娆的背影,我紧走两步来到妈妈身后,一手抚上妈妈诱惑的扭动着的雪白美臀,揽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坐到了大床上,尽管初秋的气温还很高,但是一夜之间床上昨天被弄湿的半边也还没有完全干燥下来,因此我是端详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干爽的位置。
妈妈由着我的引导,侧身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赤裸的肉臀与我体毛正在发育的大腿直接接触,感到痒痒的,这时候隐隐闻到一些酸涩中夹杂着的尿臊味,顿时有点想要捂脸。
今早睡醒以后,她回忆昨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主动,欲火为什么那么旺盛。
当局者迷的妈妈并没有意识到昨天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经坍塌了两次,此时回忆起来自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匪夷所思。
尤其是到了最后,身体已经陷入了难以承受的强烈高潮之中,却还一直在索求着最猛烈的抽插,最终在高潮中失禁,然而在感觉到自己即将昏迷的时候,心底却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窃喜。
反复审视自己昨晚荒唐行为之后,妈妈仍然想不起来昨天自己那么做的理由,最后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
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被儿子最彻底玩弄吗。
我一手揽着妈妈柔美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向了妈妈的胯下。妈妈下意识的略微分开双腿,随即觉得不妥。
一把按住试图钻到自己双腿之间作怪的魔爪,妈妈露出一个满是媚意的笑容,伸出一条藕臂搂住了我的脖子,问道,“要开始调教妈妈了吗?48个小时之内,妈妈就是你最乖巧听话,最淫荡下贱的性奴哦”。
我脸上一僵,妈妈的话看似情意绵绵,实际上却是想把我的一切玩弄挑逗行为都算在赌注里,分明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消耗协议时间的机会。
还没有想好意外赢得的大把时间该如何利用,当然不能就这样草草开始,我只能先停下来,我需要时间思考一下,只能泄气的说道,“先不忙,等我想想”。
“哦,那先去吃饭吧,吃完饭你再慢慢想”,吃过早饭,妈妈和我一起收拾碗筷。
很快就把一切收拾利落,连卧室的床单和褥子也换下来塞到了卫生间里。
好在床上的褥子原本有两层,昨天弄湿的只是一层,现在床上还有一层褥子,只要换一条床单,至少看起来就焕然一新了。
房间里还有些隐隐约约的气味,让妈妈一阵阵的脸红,手忙脚乱的把所有房间的窗子都打开了,要让空气流通尽快的把自己淫乱的证据毁灭掉。
一切收拾妥当,我搂着妈妈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妈妈仍然是侧身坐在我的腿上,与刚起床的时候相比,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两个人出门的时候穿好的衣服这时候还在身上。
“怎么样,要开始了吗”,玉诗搂着儿子的脖子,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豪放的勾引着这个狡猾的儿子。
我拖延了这么久,终于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这时候胸有成竹的拍了拍妈妈那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肉臀,哈哈一笑道,“小骚货,怎么急成这个样子,就那么喜欢做儿子的性奴吗”。
“少废话,开不开始,不开始就算了”,妈妈一把拍掉我的手,站起身来。
“好吧,那就开始吧,现在正好12点,把衣服脱光吧”,我不慌不忙的跟着站了起来,推了推妈妈,示意她去卧室,调教仍然要在那里进行。
妈妈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边走边脱着衣服,刚才妈妈拒绝了我给她准备的衣服,这时候身上穿的仍然是昨天那一身,为此我还嘲笑她来着。
我说的很直白,反正一会儿调教的时候穿什么,都是要看我的命令的,现在耍这点小性子,就不怕得罪了主人,受到惩罚吗。
对此妈妈看的也很清楚,反正性奴受不受罚根本就不在于听不听话,只在于主人想不想惩罚而已,现在调教还没开始,何必那么听话。
进了卧室来到床边的时候,妈妈的上衣已经脱光,随手仍在床上,就弯下腰去开始脱腿上的牛仔裤。
我笑眯眯的跟在一边,这时候一把捡起妈妈扔在床上的上衣和胸罩,等着妈妈。
当妈妈刻意以豪放的姿态把下半身的衣服也都脱光以后,一转身,就看到我正弯腰把她踢在地上的裤子捡在手里。
“你干什么?”妈妈惊疑的问道,她意识到我似乎是打算再次把她的衣服锁起来,顿时感到很没有安全感,忍不住用双手遮住了乳房和小穴。
“啪”,妈妈的肉臀顿时挨了一巴掌,随后我不客气的呵斥了起来,“主人干什么需要告诉你吗,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跪下”。
“啊,这,是,主人”,妈妈一呆,这才想到,调教已经开始了,她现在是我的性奴了,只好不甘的答应了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妈妈眼睁睁的看着我又一次把自己的衣服装进了衣柜里的小抽屉中,并且施施然的掏出钥匙,把抽屉锁了起来。
“我去拿点东西,你给我爬到门口去,跪在那等着我”,我冷冷的扫了妈妈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
这冰冷的态度和刚才截然不同,尽管妈妈知道我是故意的,仍然无法阻止心里的失落感,她呆呆的爬到了卧室的门口,望着对面小卧室,听着里面传来的翻箱倒柜的声音,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悲惨处境。
妈妈想用正常的性奴的动作张开双腿,但是双腿却好像有千斤重,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在这儿子面前早已经习惯的动作此时却做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终于从骤然而来的失落感中回过神来,刚好看到我走了回来。
“啊!你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这种东西”,看到我手里提着的两个鼓鼓囊囊的大旅行袋,妈妈大惊失色。
她无法想象我是怎么在她眼皮底下藏下这么多调教女人的道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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