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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道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心跳都让肉褶轻颤,像在无声地喘息。
她想闭眼,却又忍不住看——那种被迫观看自己被“解剖”的羞耻感,像一把火烧进大脑,让她全身烫。
卫纵把取物器缓缓推进阴道镜的通道。屏幕上,金属钩子像一条银色的蛇,慢慢靠近种子。钩尖轻轻触碰种子表面,出细微的“叮”声。
“钩住了。”他低声说,“根须扎得比较深,我会一点点剥离。先从最外层开始。”
他开始轻轻旋转取物器。
屏幕里,钩子精准地勾住一根最外侧的枯萎根须,缓慢往外拉。
根须被拉直,像一根细线被扯断,子宫颈壁的粉红组织跟着被微微拉扯变形,又迅回弹。
苏柳思猛地尖叫“啊——!好……好拉……里面……在扯……!老师……疼……呜呜……!”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单纯的痛,而是被从最深处往外拽的撕裂感。
子宫颈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拉扯,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可因为四肢被死死固定,她连弓背的幅度都只有几厘米,只能让那股拉扯感在体内反复震荡、放大。
屏幕上,根须一根接一根被剥离。
卫纵的动作极慢、极稳“看,这里。”他指着屏幕,用讲解的语气说,“子宫颈壁的弹性真不错,被拉扯到这个程度还能迅回缩。颜色也很健康,粉红透亮,没有充血过度或损伤。恢复力很强,说明你身体底子很好。”
苏柳思的哭声已经彻底失控。
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子宫颈被一点点“剥开”,根须像细丝一样被扯断,每断一根,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
穴壁在镜头前疯狂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贪婪地挽留那颗即将被取走的“异物”。
“呜呜……老师……别说了……好羞耻……我……我不要看……”
可她根本移不开视线。
屏幕里的画面太真实、太清晰——粉嫩的腔道壁因为拉扯而微微变形,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子宫颈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卫纵继续拉扯。最后一根主根须被勾住,他轻轻一拽——
“滋——”
屏幕里,种子终于被完整拔出,带着一小团黏液和残留的花蜜,掉进托盘。
子宫颈口瞬间回缩,粉红的组织迅闭合,只剩轻微的痉挛和一圈细小的褶皱在颤抖。
“取出来了。”卫纵关掉阴道镜,屏幕黑屏,“看,子宫颈恢复得非常快。弹性极好,颜色依旧健康,没有任何撕裂或出血。整个过程很顺利。”
苏柳思瘫在检查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香囊在胸口烫得像烙铁,热意顺着皮肤往四肢百骸扩散,仿佛在庆祝刚才那场漫长的“剥离”。
她看着托盘里那颗枯萎的绿色种子,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老师……它……它真的从我身体里出来了……”
卫纵温和地点头“是的。现在你的子宫干净了。接下来我会给你开调节激素的药,吃一周,身体就会完全恢复正常。”
他扶她坐起来,递给她纸巾和一杯温水。
苏柳思颤抖着擦拭腿间,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屏幕里的画面——自己的子宫颈被拉扯、回缩、痉挛……那种被迫观看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刚才被固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被迫一次又一次高潮、被迫看着自己身体内部的感觉,已经深深烙在她身体里。
她……再也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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