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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玄墨殇以碧落身边不能没人陪的借口再次离开。
分明碧落的玉清宫就在玲珑殿的旁边,宫内也都有凤族族人看守,可玄墨殇便要到碧落的床榻边才能安心。
玄麟也没回来,想来是住在了玉清宫里。
挺好的,霓裳搂紧了白泽。
在翌日熹光升起的那刻,她额间再次发烫。
这次在她脑海中淡去的,是幼时记忆中的父王母后。
那时还没有碧落,父王和母后都很疼爱霓裳,把她当作掌上明珠。
最好的绸缎,最好的吃食,最好的法器……
后来有了碧落,父王和母后也没有厚此薄彼,她有的,碧落也有。
所以霓裳至今也想不明白,那年碧落为什么要自己摔进冰湖,然后诬赖给自己。
不过都不重要了。
离她彻底忘却他们,只剩五日了。
中午,族人来唤霓裳到正厅用膳。
霓裳过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陪着碧落用膳了。
母后正细心吹着汤勺给碧落喂汤,父王也正给碧落夹着菜。
玄墨殇拿着帕子正准备给碧落擦嘴,玄麟望着碧落要她小心烫。
看见她来,只有玄墨殇动作一顿。
而碧落笑吟吟地举起手和她打招呼:“姐姐你来啦,快,坐下我们一起吃饭。”
霓裳的眼神却落在了碧落的心口上——
那一处,有一块鳞片形的光障护着碧落的心脉。
她永远也不会认错,那是玄墨殇与自己定情时,他送她的护心鳞!
霓裳还记得,当时玄墨殇的誓言:“霓裳,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我都只爱你一人。”
龙族一脉,只要认定伴侣,便会将自己的护心鳞赠予对方。
而霓裳的那一枚,在她生下玄麟之后,就暂时给了玄麟,护佑他在长出自己的护心鳞之前平安无事。
现在,这枚护心鳞却在碧落身上。
是玄墨殇的意思,还是玄麟的意思,亦或者……是他们俩共同的决定?
玄墨殇注意到霓裳的目光,张了张嘴想解释:“裳儿……”
霓裳却从容地走近坐下,喊了一声:“父王,母后。”
便拿起汤碗喝了一口汤,丝毫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见霓裳没理自己,碧落面色有些苍白,可怜兮兮地开口:“姐姐,对不起,都怪我让你的生辰被毁了……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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