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晴闭了闭眼,钟颜换过好多次壳子,可她一次也没直面过钟颜的死亡,她从来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感觉,心悸心慌,难以言说的难受。
可晴,你脑子又不清楚了吗?钟颜死就死了,横竖还能换壳子,再说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恨她吗?她要真死了你该拍手称快才对不是吗?
道理可晴都懂,可她就是心慌,就像当初被钟颜伤害,她明知道钟颜不值得她这么伤心,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像是拉长了数百倍,寂静的夜吞噬着可晴的理智,可晴闭眼向后靠在椅背,努力深呼吸让自己慌乱的心平复。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可晴想起了当年,准确的说是上辈子,那时候的钟颜只是钟颜,不会换壳子,也没有试图要她的命,身体也很健康,就像普通的恋人,一心一意对她好,至少直到钟颜死掉都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
为什么重生后,一切都变了呢?
哗啷!
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边摘口罩边冲她叹了口气道:“很遗憾,患者急性呼吸衰竭,导致血氧极速降低,抢救无效死亡,请节哀。”
真的……死了?
可晴指尖冰凉,一瞬间心沉到了谷底。
钟颜死了,就发了个不到39c的烧,就死了。
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简述了死亡原因,除了医生告知的急性呼吸衰竭以外,还多了一条长期营养不良,体质虚弱,抵抗力极差。
可晴不知道两个月算不算长期,钟颜这两个月餐风露宿,确实是吃不好睡不好。
至于体质虚弱,钟颜每次换壳子体质都虚弱,抵抗力也都很差,总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版钟颜是个孤儿,没有亲人收尸,可晴联络了殡仪馆,冰棺拉了来,不需要办丧礼,直接换上寿服,整理好遗容,拉去了火葬场。
一路上可晴都是恍惚的,她想不明白,既然钟颜说她不是借尸还魂,那这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这是钟颜本人的躯壳?还是钟颜金蝉脱壳留下的障眼法?
如果真是障眼法,这尸体也太逼真了,可如果不是,那这尸体就是钟颜本人。
她这是要烧掉钟颜的本体吗?烧掉会有什么后果?失去了本体躯壳,钟颜的灵魂会不会因为无处安放而成为游魂野鬼?或者……直接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这样岂不是很好?她大仇得报,也不用再担心钟颜随时换了模样出现在她身边,不用草木皆兵,不用提心吊胆,简直……太好了。
可晴闭了闭眼。
好吗?真的好吗?那你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开心?
难道她还爱着钟颜?
不,不会,她怎么可能那么贱,钟颜不只是骗她,钟颜还想要她的命。
她恨钟颜,她不可能还爱钟颜。
可为什么她现在这么难受?
这是钟颜第一次死在她面前,换了那么多次躯壳,唯独这一次死在她面前。
她那么恨钟颜,看到钟颜死掉还这么难受,如果是当初的她,看到最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肯定更难受。
钟颜,你是早知道我心理承受能力差,所以才每次偷偷离开,偷偷去死吗?
你死后,尸首也是这样留下来吗?是被家人火葬了吗?还是……你偷偷藏在某个地方,等着“尸首”慢慢变成下一个人的模样?
如果是这样,我把你火化了,你不就再也没办法重生了?
可晴恨钟颜,可她还没有恨到想要钟颜魂飞魄散。
钟颜也罪不至此。
车停了,火葬场到了,要抬棺火葬了,工作人员提醒可晴赶紧买骨灰盒,马上要用,或者直接用火葬场的骨灰盒也可以。
可晴下了车,看着冰棺抬了下来,看着冰棺被推进大门,冰棺里的钟颜随着滚轮微微晃动着,就像随时会睁开眼睛。
可晴紧追两步上前,按住了冰棺,随便扯了个谎:“还是先办个葬礼再火化吧。”
可晴让他们把冰棺重新拉走,自然是不能拉回她现在住的家的,她住的楼层高,抬着这么一副冰棺上去,肯定会有业主投诉,而且也太引人注意了。
可晴想了下,让他们把冰棺拉到了郊外的别墅。
这是她退出娱乐圈赔得倾家荡产后,爷爷专门送给她的,原本是当疗养别墅让她住的,那里环境好,空气也格外清新。
可晴提前打电话给看门的冯伯放了假,待到了别墅时,冯伯已经离开,整座别墅空无一人。
工作人员帮着把冰棺推进客厅,插好电,确保冰棺时刻制冷,又询问了可晴需不需要殡葬一条龙服务,可以打折。
可晴谢绝。
工作人员走了,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可晴和冰棺里的钟颜。
可晴并没有停留,她锁好门,先回了趟公司,把必须她处理的工作快速处理了下,叮嘱了祝小雅这几天她暂时不来公司,有事随
时联络她,转身又回了趟家。
别墅里什么都有,包括她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但都是两年前的了,她还是需要回家拿些替换衣物,尤其是贴身衣物,还需要切断水电,安全防范。
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毛毯,想到昨晚还躺在这里的人,今天就没了,可晴的心脏古怪地刺痛了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