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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简单地说着,路途这样说完后,小伍羡慕而又惊奇地“哦”了一声。然后连忙又问路途和臧行川,他们去哪儿玩儿了。
小伍纯粹小孩儿心性,话里话外还有点后悔。当时他应该问问路途的,指不定路途就带着他一块去了。
小伍说他还没去过南城呢。路途说他也是第一次去。说完后,路途像是想起臧行川来,回头跟臧行川说:“行了。你先回去吧,你不是下午还有个会吗?”
路途这样说着,回头朝着臧行川看了一眼。臧行川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后,臧行川应了一声。
“晚上我过来接你。”臧行川说。
“啊?”臧行川这么说完,路途先是“啊”了一声,就要跟臧行川说什么。但是这边还没等路途说什么,臧行川已经打开车门上了车。
黑色的车门关闭,黑色的车身调转车头直接驶出了修理厂的空地,驶入了大路上。路途看着离开的车辆,双手叉着腰,叹了口气。
小伍这边还沉浸在对南城的好奇里,路途这么一叹气,小伍也回过神来,问路途道:“咋了途哥?”
路途回头看了一眼小伍,说:“没什么。”
“不过途哥。”路途这么说着的时候,小伍倒是观察了一下路途的脸色,他看着路途说:“你们这两天玩儿得很凶吗?我怎么看你脸色这么差,而且像是很累的样子。”
小伍说的“玩儿得很凶”是指他们俩在外面玩儿。
路途听了小伍的话,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和小伍点了点头,说:“是玩儿得挺凶的。”
“那你今天还能修车吗?”小伍有些担忧。
“看情况吧。今天有没有生意还不一定呢。”
小伍跟路途闲聊着,在小伍这么担忧地问了一句后,路途一边说着一边跟他进了修理厂。
今天确实没什么生意。
实际上这是修理厂的常态。
除了一些补胎的小活儿外,像臧行川车的那种大活,他们修理厂还是很少见的。
但是路途也没有疲劳太久。
回了修理厂后,他的精神气血也恢复了大半。下午四点,有个路上水箱出问题的车过来,路途拿了工具,也就和往常一样的修了起来。
修理完水箱后,陆陆续续又接了几个活儿,天很快也就黑了。冬天天黑得早,天黑了也不好修车,路途在修完最后一辆车后,就让小伍先走了。
小伍戴上头盔,骑上自己的小电驴,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过来的臧行川。
“臧先生,您来了。”小伍跟臧行川打了个招呼。
现在小伍对于臧行川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惧怕感了。尤其是在路途和臧行川去南城玩儿过以后。
没有人说是关系很普通的话,就带着另外一个人跟他一起出去玩儿。除非两人关系非常的不错。
而路途和臧行川关系不错,他又是路途的徒弟,总的来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小伍对于臧行川的ptsd也算是彻底好了。
甚至跟着臧行川也因为他和路途的关系而热络了起来。
路途这边刚修完一辆车,手上也全是机油。小伍跟臧行川热情得打着招呼,他也笑了笑,臧行川在小伍跟他打过招呼后,也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而后小伍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自己要先走了,路途还在里面之类的话,然后就骑着自己的小电驴,一溜烟的走了。
在小伍骑着电动车离开后,偌大的修理厂里就只剩下了路途和臧行川。
路途在小伍和臧行川说话的时候,已经进了修理厂。臧行川这边和小伍说完话后,也走进了修理厂。
路途最后修得那辆车有点脏。
他除了修得满手都是机油外,身上也被蹭了不少。在外面洗过手后,路途就进了修理厂里面木板搭起的小屋里。
小屋里开了小太阳,烘得里面不是那么冷。他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准备换一套干净一点的。正换着的时候,小屋的门被推开,路途回过头来,臧行川抬眼朝着这里看了过来。
路途的裤子已经换掉了。现在他正在脱掉身上脏掉的卫衣。卫衣上抹蹭了几点机油,他在脱的时候,怕机油蹭到脸上头上,先将衣服从脖子上脱了下来。
衣服从脖子上脱下来后,卫衣胳膊还没脱掉,反而禁锢住了他的动作。臧行川一开门,他回过头来,衣服卡着胳膊,小屋昏黄的灯光下,给路途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镀上了一层蜜色。
臧行川站在门口,看着路途扭转过来的腰,抬手将门关上了。
臧行川就这样走了进来,路途看着他走进来的动作,说:“你在外面等我就行,这里面太挤了。”
小屋本来就是他平时换衣服的地方。空间不大点,就放了张木板做床,另外还有个小柜子。他自己站在里面,就已经有些逼仄,再进来臧行川这么老大一个人,一时间整个空间像是凝固住了。
路途这边一边说着,一边还在脱他手臂上的卫衣。
而在他脱着的时候,臧行川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身上穿着大衣,粗粝的羊毛质感因为两人的接触,直接触碰到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路途站在那里,扭动着想要摆脱卫衣的手臂动作一顿。
在他停下动作间,臧行川的手扶在了他露在外面的腰间。
羊皮手套细腻温热的触感一下贴在了皮肤上。
路途站在那里,彻底不动了。
路途穿着臧行川的大衣被臧行川抱上了车。
他下午修车攒了点劲,现在也彻底没了。上了车后,路途就有点昏昏欲睡。在他快睡着的时候,臧行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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