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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狐狸
开封府的桂花落尽时,宫里来了道旨意。说是中秋将至,皇上感念包拯操劳,特召开封府衆人入宫赴宴,连带着五鼠也得了恩典——毕竟他们破获那桩挑拨武林与朝廷关系的阴谋案有功,揪出了襄阳王安插在江湖的眼线,皇上早有招安之意。
消息传到展昭耳中时,他正在给林狐处理爪子上的新伤。这狐狸不知从哪儿叼来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追得满院子跑,结果被兔子蹬了一爪子,肉垫上划了道血口子,正委委屈屈地趴在他膝头,任由他用棉布蘸着药水擦拭。
“宫里规矩多,你可得安分些。”展昭的指尖轻轻按在她的肉垫上,那里还残留着泥土和草屑的气息。林狐舒服地眯起眼,尾巴尖勾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像是在答应,又像是在撒娇。
一旁的白玉堂正用锦布擦拭他的佩剑,闻言嗤笑一声:“就这小畜生的性子,进了宫怕是要把御花园的花全刨了。”他说这话时,眼神却瞟向林狐爪子上的伤,嘴角撇了撇,从袖中摸出个小小的瓷瓶丢过去,“上好的金疮药,比你这黑乎乎的药水管用。”
展昭接住瓷瓶,道了声谢。林狐却不领情,冲着白玉堂龇牙咧嘴地“嗷呜”了一声,像是在说“不用你假好心”。
白玉堂挑眉,作势要伸手去揪她的尾巴:“小畜生还挺记仇。”
“白兄弟。”展昭轻咳一声,挡住他的手,“她年纪小,不懂事。”
“哼,跟某些人一样,仗着有人护着就无法无天。”白玉堂收回手,转身往外走,临出门时又丢下一句,“明日入宫,可别给咱们江湖人丢脸。”
展昭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锦毛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狐,她正用舌头舔着他手背上刚才被她爪子不小心划到的小伤口,湿漉漉的舌尖带着点痒意,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入宫赴宴的日子恰逢中秋,御花园里摆满了圆桌,瓜果点心堆得像小山。皇上高坐主位,身边伴着皇後和几位皇子,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气氛庄重又热闹。
展昭穿着绯红官袍,身姿挺拔地站在包拯身後,眼角的馀光却总忍不住瞟向袖袋——林狐正缩在里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的尾巴尖时不时扫过他的手腕,带着点不安分的痒。
白玉堂就站在不远处,穿着身月白锦袍,腰间悬着佩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应对着周围官员的寒暄,眼神却时不时往展昭这边瞟,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宴席过半,皇上兴致大发,提起那桩挑拨江湖与朝廷的案子,对五鼠赞不绝口:“若非白壮士与四位义士慧眼识珠,怕是还让那奸佞之徒蒙骗了去。”说着,他看向展昭,“展护卫剑法卓绝,白壮士亦是文武双全,今日正好让朕一开眼界,不如切磋一番?”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同时躬身领命。
御花园中央的空地上,早有侍卫清出一片场地。海棠树正值花期,粉白的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下,像下了场温柔的雨。
展昭抽出巨阙剑,剑身映着天光,泛着冷冽的光。白玉堂也拔出佩剑,剑穗上的明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展小猫,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麽叫真正的剑法。”白玉堂的剑尖斜指地面,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气,眼底却闪过一丝认真。他心里憋着股劲,那日在开封府被这狐狸搅了局,今日定要堂堂正正分个高下。
“白兄弟请指教。”展昭的剑尖微微上扬,姿态沉稳。他知道白玉堂的性子,越是好胜,出手便越是凌厉。
话音未落,白玉堂已率先出招。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瞬间欺近展昭身前,剑尖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展昭的肩头。这一剑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正是他得意的“穿云式”。展昭不慌不忙,手腕一转,巨阙剑划出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挡住了他的攻势。
“叮”的一声脆响,两剑相交,迸出细碎的火星,震得两人手臂都微微发麻。
周围的官员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皇上看得兴致勃勃,端着酒杯的手都忘了放下。
林狐缩在展昭的袖袋里,紧张得爪子都蜷了起来。她不懂什麽剑法招式,只看见那个白衣人手里的剑闪着寒光,一下下往展昭身上招呼,急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她的小脑袋在袖袋里蹭来蹭去,鼻尖闻到了海棠花的甜香,还有白玉堂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和那日在开封府院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两人在海棠树下缠斗起来。白玉堂的身影飘忽不定,像片被风吹动的云,时而跃上假山,借着石缝遮掩身形,时而掠过花丛,剑尖从花瓣中穿出,带着几分诡谲;展昭则稳如磐石,巨阙剑舞得密不透风,守得滴水不漏,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白玉堂不得不回剑自保。
花瓣落在他们的发间丶肩头丶剑上,被剑气扫得漫天飞舞。粉白的海棠花与绯红的官袍丶月白的锦袍交相辉映,剑风带动花雨,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却又藏着惊心动魄的张力。
“展小猫,就只会躲吗?”白玉堂的声音从假山後传来,带着戏谑。他故意放缓攻势,想引展昭主动出击。
展昭没有回答,只是凝神戒备。他能感觉到白玉堂的气息在周围游走,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突然,白玉堂从海棠树後飞身而出,借着下落的势头,剑尖直指展昭的咽喉。这一剑又快又急,带着凌厉的杀气,剑风甚至吹起了展昭额前的碎发。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皇上都微微前倾了身子。
展昭瞳孔微缩,猛地侧身,同时手腕翻转,巨阙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两剑再次相交,力道之大让两人都震得後退了几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细微的裂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袖袋里的林狐突然动了。她看见展昭後退时踉跄了一下,以为他受了伤,顿时急红了眼。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地从袖袋里蹿了出来,像道灰色的闪电,朝着白玉堂握剑的手腕扑了过去。
“嗷呜!”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白玉堂的手腕上。
白玉堂猝不及防,只觉得手腕一麻,力道顿时卸了大半。他心里一惊,暗道这狐狸来得蹊跷,却也来不及细想——展昭已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电,瞬间欺近,巨阙剑的剑刃稳稳地停在了白玉堂的咽喉前,仅寸许之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海棠花瓣还在纷纷扬扬地落下,一片恰好落在巨阙剑的剑脊上,被剑气震得微微颤动。林狐咬着白玉堂的手腕不放,尾巴却得意地翘了起来,还不忘扫了扫展昭的脸,带着股淡淡的海棠花香,痒得他差点笑出声。
白玉堂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刃,又看了看咬着自己手腕丶眼睛瞪得溜圆的狐狸,突然笑了。“算你这狐狸机灵。”他认输道,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释然。输在这小畜生手里,倒也不算太丢人。
展昭收回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林狐的耳朵,示意她松口。林狐这才不情愿地松开嘴,跳到展昭怀里,得意地冲着白玉堂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内心:敢跟我男人动手,下次还咬你!)
展昭低头看她,她正用舌头专注地舔着他手背上刚才比剑时不小心被划伤的小口子,湿漉漉的舌尖带着点暖意,一下下扫过伤口周围的皮肤。一片海棠花瓣恰好落在她的鼻尖上,粉白的花瓣衬着她灰扑扑的毛,竟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融了半池春水,眼角的弧度都柔和了许多。连日来查案的疲惫丶朝堂周旋的谨慎,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皇上龙颜大悦:“好!好一个展昭!好一只灵狐!”他当即赏赐了展昭黄金百两,又封了白玉堂一个“锦衣亲军”的闲职,让他留在开封府听用,五鼠也各有封赏。
白玉堂谢了恩,揉了揉被林狐咬出浅浅齿印的手腕,走到展昭身边:“你这狐狸,倒是比你主人还护短。”
林狐把头埋进展昭怀里,懒得理他,只顾着用尾巴卷住展昭的手臂,像在宣示主权。
展昭抱着林狐,看着满院的海棠花,心里忽然觉得很安宁。剑刃上还沾着几片海棠花瓣,红得像血,软得像情,风一吹,就往人心里钻。他低头闻了闻怀里狐狸身上的味道,混着海棠花香和淡淡的皂角香,竟是说不出的安心。
夕阳西下,金色的馀晖洒满了御花园。展昭抱着林狐,和白玉堂并肩走着,身後跟着包拯和五鼠。林狐在展昭怀里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的衣襟,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又梦见了满院子的烧鸡,还有那个总爱跟展昭比剑的白衣人——这次,她可没让他占到半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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