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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心头一紧,看向周叙白。
周叙白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握拐杖的手收紧了些,指节泛白。他抬头望向崖坡高处,铁皮屋在暮色中只剩下一个剪影,但屋前空地上,隐约可见攒动的人头。
“证据?”他问。
“一根麻绳,说是从你屋后杂物堆里翻出来的。”陈支书叹气,“我知道你不会干那种事,但王阎王咬死了,还说如果不给说法,就去公社告你破坏集体财产。”
海风突然变大了,卷起沙砾打在脸上,生疼。沈知意抱紧包袱。
周叙白沉默片刻,拄拐向前走去:“回去。”
“周叙白!”沈知意追上他。
他回头,夕阳余晖里,他的脸半明半暗:“没事。”
可沈知意分明看见,他眼中闪过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冷厉,那是战场上淬炼过的,属于尖刀班班长的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通往崖坡的土路。身后,陈支书的叹息被海风吹散。
铁皮屋越来越近,人群的喧哗声也越清晰。王阎王粗嘎的嗓门穿透暮色:“周叙白!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沈知意加快脚步,几乎与周叙白并肩。她侧头看他,只见他下颌线紧绷。
就在他们即将走进人群视线时,周叙白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如果今晚有事,你从后窗走,去林阿婆那儿。”
沈知意心头剧震,还未来得及回应,王阎王已经带着七八个男人围了上来。火把的光跳动,映着一张张或愤怒、或看热闹、或担忧的脸。
王阎王手里举着一截麻绳,狞笑着:“周大英雄,这绳子眼熟不?从你屋后头翻出来的!端午节那晚,有人看见你在码头晃悠——你是不是存心毁我的船?!”
周叙白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王阎王脸上。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解开了旧军装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沈知意屏住呼吸。
夜色彻底降下来,海涛声在悬崖下咆哮。火光中,周叙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阎王,你说我毁了你的船。那你说说——”
“我这条腿,又是被谁毁的?”
人群骤然寂静。
远处,海天交界处,一道闪电无声撕裂夜空。
闪电撕裂夜空的刹那,雨点砸了下来。
王阎王举着那截麻绳的手僵在半空,雨水顺着绳结滴落。
围在铁皮屋前的七八个村民下意识后退半步。
周叙白解开的军装下,那道疤从颧骨延伸到下颌,在惨白的电光里格外狰狞。
“六九年越南边境,雷区。我踩的绊雷,炸断这条腿,救下新兵。你们现在要拿一截麻绳,说我毁你的船?”
王阎王喉结滚动,手里的麻绳松了松。他身后的堂弟王老二嘟囔:“可、可麻绳是在你屋后林子捡的……”
“岛上用麻绳的只有我?风暴过后,断绳飘得到处都是。王阎王,你船没系牢被潮水卷走,是你自己贪杯忘了收锚,陈支书可以做证。”
人群后的陈支书连忙点头:“是、是,赛龙舟那天王阎王确实喝多了……”
又是一道闪电。
沈知意站在周叙白侧后方,看见他握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左腿支撑着全身重量。
她忽然上前,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那是她帮周叙白整理气象记录时用的账本。
“王叔,风暴前三天,周叙白就预测到台风。他让林阿婆家渔船提前返航,郑老伯也听了劝。你那三条船要是也听劝,不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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