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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立在铁皮屋门槛内,半边身子隐在阴影中。
“风暴那三日,我都在气象站记录数据。你若怀疑,可去查值班簿,县气象局的老技术员签过字。”
王阎王噎住。周遭窃窃私语声渐起,几个原本跟着起哄的渔民缩了缩脖子。
这时沈知意从屋里走出,手里捧着那本蓝皮气象记录册,翻开其中一页:“五月二十三至二十五日,每日六次潮汐、风、气压记录,笔迹一致,墨迹已干透。若周同志那几夜去了码头,这些数据是谁记的?”
记录册在众人手中传看。林阿婆接过,眯眼细瞧,忽然指着某处:“这儿!二十五号凌晨的记录,墨迹晕开一小块——那夜暴雨漏进屋,周同志拿蓑衣盖仪器时,册子溅了水。我当时送姜汤,亲眼见的!”
人群静了一瞬。郑老伯咳嗽两声,慢悠悠道:“王阎王,你那船……端午赛后,我好像瞧见缆绳没系牢。”
王阎王脸色青白交加,攥着断桨的手抖,最终狠狠将桨摔在地上,啐了一口,领着人悻悻离去。
火把的光渐远,崖坡重归昏暗。
陈支书松了口气,转向周叙白,压低声音:“婚礼的事……”
“照办。”周叙白截断他的话。
七月中,海岛礼堂。
实则是村委会那间最大的瓦房,挂了红布,摆了长桌。
没有鞭炮,没有花轿,只有林阿婆带着织网组的妇女们剪了一窗红纸花。
沈知意用从岛西挖来的半截樟木,亲手刨平、刻字,做了两个一尺见方的木喜字,刨花清香混着海风湿气,萦绕在周叙白那间稍作收拾的棚屋里。
婚礼前夜,周叙白去了趟县城。
回来时军绿挎包里装着叠得齐整的海军旧礼服,深蓝呢料,铜扣已有些氧化,但熨烫得挺括。
他将礼服挂在棚屋唯一的木柜前,自己却仍穿着平常的灰布衫。
沈知意看见那件礼服,指尖轻轻抚过肩章处细微的磨损痕迹,没问他是如何借来的,只低头继续缝改自己那件半新的碎花衫,衣摆处添了圈红色滚边。
婚礼那日,全村能来的都来了。长桌摆满各家凑的吃食:清蒸石斑、蒜蓉粉丝扇贝、盐水猫眼螺,正中一大盆林阿婆熬了一夜的海鲜粥。
酒是散装地瓜烧,辛辣呛喉,但喝多了便生出暖意。
周叙白换上了那身海军礼服。
沈知意穿着滚红边的碎花衫,头绾成简单的髻,插了支林阿婆给的银簪——是她当年的嫁妆。
陈支书主持,仪式简陋至极。两人并排向毛主席像鞠躬,再向乡亲鞠躬,最后相对鞠躬。弯腰时,沈知意瞥见周叙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虎口处有道淡白的旧疤。
酒过三巡,王阎王还是来了。
他拎着半瓶酒,摇摇晃晃挤到主桌前,酒气喷在周叙白脸上:“周瘸子,娶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挺风光?”
话音未落,周叙白抬眼看他。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甚至没有情绪,只是沉静地、像深海般看过去。王阎王喉咙里的话陡然噎住,举酒瓶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喧哗声不知不觉低了下去,几个年轻渔民默默站近了些。王阎王脸上横肉抽动两下,最终干笑一声,仰头灌了口酒,扭头走了。
夜幕降临时,人群渐渐散去。林阿婆临走前塞给沈知意一个小布包,里头是晒干的桂圆红枣。棚屋里重归寂静,只有煤油灯芯偶尔噼啪轻响。
沈知意坐在木板床边,周叙白拄拐走近,在她身后停下。他伸手,极轻地抽掉那支银簪,长如黑绸散落肩头。
“委屈你了。”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样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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