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丹歌抬眸,认出她是左厢房扮作舞姬的杀手,语气冷淡:“奉命行事,姑娘自重。”
“哎呀,真是铁面无私呢。”口中说着害怕的话,手指却十分大胆沿着她的手臂游走。见闻丹歌无动于衷,她“噗嗤”一笑,莞尔道:“早听闻保帮主手下新来了一位南景护法,年轻有为,洁身自好,不少姐妹铩羽而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奴家小月,可有幸领教?”
不愧是霓裳坊出生,举手投足妩媚天成,一颦一笑娇而不艳。若是个正常人,不论男女,或许就要被美人计迷了魂去。只可惜闻丹歌被莫惊春称为“天底下不解风情第一人”,任你千娇百媚,她自岿然不动。
小月也发现她不是强撑,是真的不感兴趣,咬咬牙准备使出最后一招,解了衣襟上两枚盘扣就要往她身边倒:“哎哟。”然而撞上的却不是闻丹歌,而是从里面退出来的一位乐师。
“姑娘当心。”那人扶她起来,连连道歉。因为背对着,闻丹歌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只一眼她就能确认。
是落落。
小月计谋扑空,正不知道找谁撒气,便扯着乐师不肯放:“你长没长眼睛?不想要这对眼珠子可以挖了扔到后院喂狗!”
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先是遇到个没长眼的任务对象,再遇到个不长眼的乐师,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踩她一脚!
乐师欲为自己辩解几句,忽然一道剑光闪过,小月扯着他衣袖的那只手臂多出几道流血的伤口。
她惊叫一声放开,不可思议地看向闻丹歌:“你敢伤我?!”
闻丹歌:“滚。”
“你!你们给我等着!”她狠狠剜了俩人一眼,捂着衣襟跑走了。原本打算趁小月美人计得逞蜂拥而上的其余杀手也蛰伏回去,预备伺机而动。
闻丹歌无视暗地里的窥伺,抬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终于在手腕处找到一点淤青,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应落逢:这个语气......自己不是易容了吗?她认出自己来了?
见他没反应,闻丹歌没再问,不由分说从芥子袋里掏出金疮药就要替他上药。应落逢这才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不忘把衣袖扯下遮住淤青:“一点小伤,不劳您挂心。”
听他这么称呼自己,闻丹歌怔了怔,上药的手僵在半空。应落逢等了两息,见她神情凝重目光恍惚,伏了伏身道:“护法无事的话我先进去了,几位大人还未尽兴。”说罢抱着琵琶转身欲走,却被她拉住: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他从未听过她发出这种声音。疲倦的、颤抖的,仿佛晨曦一照就会消弭的朝露。
有那么一刹,他想和她相认。
但最终,他只是说:“......乐师,聆鹤。”
不是被她捧在掌心、经不起一点风浪的落落。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4-1021:38:40~2024-04-1119:45: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读书真的会发疯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弱肉强食
◎闻丹歌手执长刃,浴血的身影宛若阎罗◎
闻丹歌虽然不知道应落逢为什么要装作不相识,但现在情况复杂,不是把话说开的好时候。见他复又进入室内,她瞥了眼四周正在缩小包围圈的刺客们,也跟了进去。
保鸿信双目迷离,但如果细看会发现那迷离只是表象,眸底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潮。袁厉身边围着两个衣衫凌乱的舞姬,面上仍然带着和蔼的笑,唇角的弧度却在闻丹歌进来时轻蔑地扬了扬。整间雅厢或许只有金庚尽兴了。
见她进来,保鸿信收到暗号,晃晃悠悠起身,还不忘抹了把舞姬光滑的脸,对袁厉拱了拱手:“大哥,小弟不胜酒力、先去外面透透气!您自便!”
闻丹歌上前搀住他,手指隔着布料划了一下。这是他们事前商量的暗号,意思是对方准备动手了。
袁厉点头,仿佛没有察觉异样:“几日不见,二弟这酒量下降不少!还是聚的少了,以后我们兄弟几个多聚聚,也免得生分!”
闻言,保鸿信面上的伪装有一瞬破裂,不过还是维持住了:“是是是!多聚、多喝!金庚、还不给大哥满上!”
转身的瞬间,闻丹歌听到他暗骂:“老不死的,谁要和你们两个在底下聚?”
她假装自己没听见,目光越过珠帘投向后面一众乐师。应落逢已经就位,正专心致志弹着琵琶,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知无觉。
保鸿信和袁厉对彼此都下了死手,这座歌楼里势必会有无辜的人被牵连。“迎胜会”的名额非常重要,但如果一切都以应落逢受伤为前提,她宁肯不要。
不过眼下还没有走到必须二选一的地步,她还有机会。下定决心后,闻丹歌对保鸿信道:“共有十五人,但不排除整座歌楼都是他手下的可能,引蛇出洞后属下送您出去。”
保鸿信点点头:“可。你办事一向仔细,我很放心。切记,不留活口,必要时可以放火。”
看来刚才试探袁厉口风失败了。闻丹歌心中了然,看着他独自一人进入茅房后便隐去声息埋伏到暗处。
据保鸿信所说,袁厉比他们更急所以一定会抢先下手。那么只要保鸿信先受伤,后面无论闹得多大都能推卸责任。妖都没有律法,有的只有各坊各派间脆弱如纸的盟约。
果然,茅房里传来保鸿信的闷哼和打斗声,闻丹歌迅速起身,迎魁如一柄月光刺破黑暗,霎时雪花四溅,清冷月光坠入血泊。
保鸿信伤的不重,刚才那一击他原本能够避开,为了留存对方先下手的证据脸上才硬生生挨了一刀。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确定没有下毒后露出势在必得的笑:“袁厉老贼,你命休矣。”闻丹歌没有出声,尽职尽责地保持沉默。按照计划,接下来俩人应该互换衣服,由她扮演保鸿信继续吸引仇恨,而保鸿信则装成她回到厢房向袁厉禀告“有刺客”。袁厉若是和他走,他便能兵不血刃拿下霓裳坊;若是不和他走,则会死在今晚的暗杀之夜。
俩人都穿得简单,不到一息就完成了乔装。闻丹歌隔着门静静听了会,比了个“二”的手势,意思是外面有两个人。
保鸿信深吸一气,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闻丹歌握紧迎魁,一脚踹开门,在刺客反应过来之前拿下一人首级。后面俩个见“保鸿信”如此生猛,纷纷使出十二万分的力气与她较量,以至于遗落了从另一侧出走的,真正的保鸿信。
————
雅厢内,丝竹管弦声绕梁不止,几个舞姬离了袁厉围在金庚身边,添酒助兴:“金护法真豪爽!”“金公子实乃俊杰!”“哎呀全都喝光了呢!比刚才那个榆木疙瘩似的小毛孩强多了!”
或许是最后一句戳中了心窝,金庚再起一坛,一饮而尽。几个美人连连称赞,依偎着他争宠起来。金庚哈哈一笑,展臂将四人拢进怀中,亲完这个又去亲另个:“美人、心肝,别闹,你们谁伤了谁,我都心疼!”
袁厉见他已经喝得神志不清,抬手叫停了丝竹,捻着佛珠笑眯眯道:“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雏凤清于老凤声。想当年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不过两坛梨花白就倒啦。”
憋屈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他一声夸赞,金庚心中激动,拍了拍胸脯保证:“袁、袁叔,不是我和您吹!整个鸿运帮、不、整个妖都,就没有人比我更、更能喝!您别说两坛梨花白了,就是二十坛二百坛!也、也不在话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