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短短几天时间他两颊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显得格外大。
这样下去真会死人的啊。
许西曳没觉得小李做这种表情有什么奇怪,他还道了个歉:“好吧,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我是有点事情想找你。”
“刘玲玲”满意了,“是什么事?我能帮肯定帮。”
许西曳讪讪道:“是这样的,可以借你的眼睛用用吗?”
“借我的眼睛?”
“嗯,我想看看你眼里的世界。”
“刘玲玲”眼睛一亮,显得很高兴,“当然可以,我这就给你。”
说完,他手指成钩状,大有把眼睛直接从眼眶抠出来的架势。
王小典瞳孔地震,飞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你疯了!眼睛挖出来还能要吗?”
他喊得太大声了,一瞬间办公室的声音都静了一静。
王小典瑟缩了下,还好有他师傅在,许西曳抱歉地那些看过来的人笑笑,没有人追究,大家又重新做回了手头的事。
许西曳心有余悸,摸鱼可以,但摸得这么光明正大还嚣张就不好了,幸好他人缘不错,应该没有人会给领导打小报告。
许西曳心有余悸完了开始教训徒弟,压低声音:“小王,他疯了你不是早知道吗?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眼睛挖出来就不能用了,这样容易失去光泽,视力也会受到影响,但下次别喊那么大声。”
他知道的唯一一个眼睛挖出来还不受任何影响的,只有住在他楼下的大叔。
他把王小典按回去,对呆怔的小李说道:“好了,他说得对,挖出来不会好用的。”
他看进小李黑幽幽的眼睛里,还没想好怎么做,好像又自然而然做好了。
他已经借到了小李的眼睛。
不止是小李的眼睛,还有一部分感知。
头上有阴影笼罩下来,不用看许西曳都知道是挂在吊扇下的那个女人。
许西曳连忙退后让开一点位置,她的脚差点要踢到他了。
女人被一条红色皮带挂在半空,前后都是一层厚实的长发,皮肤僵白,四肢无力地垂着,像刚被人用完,挂着晾干的人头拖把。
王小典他们都说女人是刘玲玲,但许西曳从没看到过她的脸,他想看看。
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触碰和交流?
许西曳打算把人抱下来看看,刚打算动手王小典一脸惊恐地打断他,“师傅,你在干什么?”
王小典什么都没看到,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啊,这个动作是要去抱尸体吗?
许西曳没有答,还坐了回去,但小李笑着回答了他:“他想抱我下来。”
王小典:“……”
王小典握拳又松开,握拳又松开,最后狠狠心,猛地在桌下给了小李一脚,“什么抱你!你是小李,李为言,我师傅他抱你干什么,醒醒吧你,命不要了!”
疼痛的刺激让小李清醒了一些,他恐惧又委屈,眼眶都发红了。
许西曳提醒他们,“郝经理要来了。”
王小典一惊忙做认真工作状,小李也坐正了回去。
谁都知道,只要这位大肚细脖的郝经理到场,必会进行趴肩式“暗中观察”,而且来三次会有两次提出要加班。
真是不幸。
果然,郝经理说:“今晚加班啊,大家尽量今天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再回去,现在不加班,来年没班加,工作的竞争是很激烈的,要努力啊。”
他今天说完还不走了,像在考场巡视的监考老师,这个办公室走走,那个办公室逛逛。
许西曳看着女尸遗憾叹息,等下班吧。
天色暗沉,很快黑下来,陆续有人收工走人的时候,王小典看他师傅在收拾东西了,他也打算走人,走之前先上个厕所。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窗户上,下雨了。
王小典想到什么,脚步忽然有点僵,但听着那“哗哗”的雨声,他尿意更急了。
许西曳也被这雨声吸引了注意力,本来下班后他是打算和女尸聊聊的,现在看着外面的大雨纠结了。
夜晚在大雨里爬行的机会可不多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