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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佬见他神情淡漠,眉宇间又透露着忧郁,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江边,生怕他是来江边寻短见的。
裴然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没往下扔,闻言含糊道:“无聊么,就出来走走。”
那人还是心有疑虑,问他:“小朋友,要不要给你爸妈打个电话,通知他们一下?你一个人出来,他们能放心吗?”
裴然长得显小,钓鱼的人还以为他是高中生,把手机递过去,让他输家长的号码。
裴然笑了笑,“我爸爸不在了,妈妈在国外,我一个人住,没关系的,我坐一会儿就走。”
“……”钓鱼佬。
完了,这不会真是来跳河的吧。
但他不敢再问,生怕再问下去,会听见更悲惨的故事。
他收回手机,看似认真地钓鱼,实则余光紧紧盯着裴然,幸好他只是闭着眼睛在睡觉,没有什么异常。
终于,天光大亮,清晨第一抹阳光洒下来,照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裴然昨天夜里没睡好,此刻被阳光晃醒,有些起床气,整个人闷燥不已,脸色也不好看。
钓鱼的人瞬间拉高警戒,这下是演都不演了,直接盯着裴然看。
裴然揉了揉眼睛,打算起身离开。
谁料,站起来的一瞬间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是天旋地转般的晕感,来不及反应,他失去意识,往前面的江里栽倒。
钓鱼的人一看,果然是来跳河的,这还得了,一个飞扑上去把裴然拉住。
“哎哟,小朋友,你做什么要在大年初一跳江啊?有什么事都能解决的,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裴然被抓着肩膀使劲晃,脸色惨白如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点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声音虚弱地问:“怎么了?”
“你要跳江,我给你拦下来了,别跳了,我能给你救下来,说明你命不该绝,好好活下去。”钓鱼的人痛心疾首,苦口婆心地劝他。
裴然:“……?”
他什么时候要跳江了?
他试图给自己解释:“麻烦你了,我刚刚低血糖犯了。”
这种时候钓鱼的人哪听得进去,只是一个劲地劝他:“生命多美好,虽然可能有时候不如意,但是只要活下去,我们才能创造更多的可能……”
“真的不是……”裴然百口莫辩。
钓鱼的人一顿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让他当着自己面给家里人打电话来接。
裴然摆手:“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不行,你今天必须打电话,我要看着你家里人把你接走,不然我不会让你走的。”钓鱼的人坚持。
裴然手指在通讯录里翻了又翻,只好打给庭婷,电话刚接通,裴然还来不及说话,电话就被抢走。
“你好,请问是机主的家人吗?”
庭婷才刚刚睡醒,打完哈欠听到陌生的声音,立马清醒:“是的,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这位小朋友刚刚在江边想跳江……”
“什么?!跳江?!”庭婷从床上猛地弹起来。
“女士你别激动,孩子现在没事,已经被我救下来了,麻烦你到这里来接一下。”钓鱼的人末了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回去好好跟孩子说,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做家长的,不要苛责,不要给大多压力,知道吗?”
“什么?!孩子?!”庭婷又一次震惊地喊道,“大哥,请问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庭婷听的一脸懵,每一个字都能理解,组合到一起又变得陌生。
“没有打错呀,这是孩子自己的手机。”钓鱼人把手机拿开看了看,备注是庭婷的名字,所以他也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总之,你快点来吧。”
“大哥,让我跟她说两句吧。”裴然从低血糖的眩晕中缓过来,接过手机,同庭婷解释,“不用过来了,详细的我稍后跟你讲。”
“欸欸欸,小朋友你怎么……”钓鱼人闻言,操碎了心,又要从他手里抢手机。
庭婷当下便说:“定位给我,我已经穿好衣服了,很快就来。”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给裴然反应的时间,由于电话是免提,所以钓鱼人也放下心来,拉着裴然坐在小马扎上。
“来吧,我们一起等你的监护人来接你。”
裴然无奈地笑了笑,问他:“你觉得我多大?”
钓鱼人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才说:“十七。”
“我今年都二十六岁了,刚刚电话里的只是我朋友,不是家属。”裴然说。
钓鱼人震惊万分:“二十六?!”
裴然点点头:“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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