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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霍生出懊悔,焦虑地拧眉,垂在胯边的手不停敲打。
他早该知道江榭如此招人。
看人第一眼会看脸,这句话在江榭身上不太合适。
通常来说,见到江榭的人会先注意到他周身的气质。他往那一站,修长的腰身跟挺拔的劲松一样,不由自主地被散出的冷淡恹恹吸引。
但不是病弱的,纤美的,这些词绝对不会出现在江榭身上。
他有硬朗的轮廓,宽肩窄腰的身材,坚实的薄肌,骨子里自带一种绝对强大刚劲,极具男性魅力的性感,与弱毫不相干。
久了再去看他穿着,才惊觉——哦,原来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料子。
于是看不惯江榭的会在背地里暗骂他死装,又畏惧他的不经意瞥过来的压迫感。私底下还会像阴沟里的老鼠忍不住日日窥探。
这股独特少见的气质构成了江榭,也是他给人最深刻的印象。
贺杵再次瞥向江榭,身体不自觉往前微倾,眯起眼摸着下巴思考。
倏然,他猛地抬头,一掌重重拍在蒋烨的肩膀,兴奋地说出自己的结论:
“我知道为什么眼熟了,你不觉得他有点像tsuki吗?”
“tsuki?”
蒋烨皱着眉松开,下意识抬头打量江榭。
被周围那几个男人紧紧盯着的江榭,面上依旧是那副镇静自若的冷淡模样,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滚滚滚——”
祁霍松了口气,不耐烦打断:“那个什么撒ki不会就是你们认识的男公关吧,他怎么能跟江榭相提并论?”
“啧,你话什么意思?”
贺杵不干了,直接大跨步上前,不悦皱眉。
谢秋白隔着众人朝江榭轻轻勾起嘴角微笑,精明的狐狸眼单眨。他拉回贺杵,温润如玉的嗓音缓缓开口:
“今天祁霍生日,自然是主角说什么便是什么,而且——”
谢秋白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看向江榭,侧头低声在贺杵耳边道:“tsuki比他更吸引人不是吗?”
“是……”
贺杵低头,原本的郁闷烦躁顿时冷静下来,将谢秋白的话反复咀嚼后现确实如此。
tsuki的气质和江榭不是一个类型的。
他是浑然天成地散自身的魅力,毫不掩饰自己是一颗惑人、熟透的等待被品尝的果实。
眼尾漫不经心上扬,深邃的瞳孔温柔多情,嘴角的弧度永远不会出错。
在游戏场上又是完全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姿态,游刃有余地将所有人勾得神魂颠倒。
思忖到这,贺杵不由在心底暗骂,简直就是天生适合当上位者。
“咳。”贺杵清嗓正色,眉宇间端的一派正气,低声对蒋烨道:“可能是他们的共同点都是身上有种不好压的感觉。”
“……确实。”蒋烨无法反驳。
祁霍沉着脸,他不在乎江榭和这些人口中的男公关到底多像,他只怕江榭会被拿来当作替代品。
对江榭低声道:“你先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待会再来找你。”
江榭随意抬眼看向周围的人,最后停在似笑非笑的谢秋白上,漫不经心应道:“好。”
待他走后,祁霍身上那股锋厉冷戾的气势尽数展露出。
“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有话我就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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