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这群人闹完,已经接近晚上八点,终于开始生日会。
“生日快乐啊祁霍。”
“生日快乐!”
……
江榭站在最后,看着祁霍被围起来接受祝福。和所有生日流程一样,开始录像、点蜡烛、许愿、唱生日歌、吹蜡烛。
祁霍喝不少酒,眼睛被酒精催化得散漫。他生了双丹凤眼,又被丢进过部队,周身带些许混吝的匪气,叫人一看就知道是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
他推掉围着的朋友,不走心地留下句慢慢玩。随机抓住一个人问道:“你有看到江榭吗?”
“在那。”
祁霍晃着昏胀的脑袋,眯起眼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藏在潜意识的危机立马拉起警报。
沙上的江榭被不少男男女女围住,追着打听情况。
无外乎是类似你有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人之类的。
江榭生得一副优越的骨相,宽肩窄腰,直长的黑眉下压着眼,衬得眉弓那块很高。高鼻梁、薄唇、冷肤,喉结不小且性感。
可以说得上是男女通吃的长相。
也因为硬件大身材好,在小零眼中简直就是梦中情的存在,就算与江榭只能露水情缘一次,也是不亏的体验。
长相漂亮精致的小少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挽上手臂:“江榭,你真的是直男吗?”
江榭眉心猛跳,强行抽回手。
“我不喜欢男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很多人都夸过我哦。”
“我就是知道才不想试。”
漂亮的小少爷沉默了。
不甘心地低头盯着江榭腰胯好半天,悄悄咽口水。
忽然鬼迷心窍,正准备大胆地伸手摸上去。
下一秒。
祁霍迈着不稳的步子,一把拽过作恶的手。
他凶狠地压着丹凤眼,眉心狠狠拧在一块,毫不收敛力道呵斥:“林北淮你平日私生活混乱我不管,但别打他的主意。”
林北淮猝不及防被拉起,踉跄稳住才没有摔在地上。他揉着疼的手腕,眼里闪着泪花看向江榭,试图引起男人的怜悯:“他好凶。”
祁霍不知道什么叫绿茶,只觉得一股怒火攻心,酒都清醒不少。
猛地转头,看到江榭无动于衷的模样才冷静。
“霍子,你太霸道了吧。”
古柯桥坐在对面慢悠悠开口。
祁霍斜着睥睨一眼,转而低头对江榭哑声道:“你和我出来一下可以吗?”
今日的大寿星的请求,江榭没有拒绝。
……
江榭跟着他穿过明亮的大厅,铺满深红色地毯的长廊。两排长长的挂画像火车车窗里的电影一样往后倒。
祁霍忽然停下脚步,视线停在脚边有些卷边的玫瑰花瓣,皱起眉:“谁丢在这的?”
这点路边看到随口一说的小插曲,说完便没再放在心上,很快就抛到脑后。
江榭淡淡掠过,抬脚踩过左驰留下的花瓣。
两人走过后门,来到一处静谧的花圃。
暖黄的路灯星星点点洒落,驱赶走昏暗夜色,花香在夜风里浮动,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远处草地上架着秋千,时不时被风推着晃呀晃。
“江榭,你很受欢迎。”
走在前面的祁霍忽然开口。
没头没尾的话让江榭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选择沉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