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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临:“蒙四杯。”
第二轮开始。
在场的人不是傻子,自然都能看出这牌局就是围着江榭设的,暗牌的情况直接抬高四倍。
江榭神色不变,“蒙四杯。”
贺杵从桌上摸起来牌,耸肩道:“我好害怕,我选择看牌。”好像丝毫没意识是谁第一个加注。
他缓缓推开牌,是同花,第三大的牌型。
贺杵眉梢一跳,按照约定好的用左手敲着桌面,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我听见幸运女神说别怕。八杯。”
唐楼满不在乎:“那我蒙六杯。”
左临、谢秋白:“跟六杯。”
第三轮开始。
左驰不像左临,他很少接触纸牌游戏,也并不擅长,但大概知道是个心理博弈的游戏。
作为旁观者,左驰代入到江榭的位置,看到唐楼胜券在握的模样,并且其他几人还在往上加,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
银白的江榭依旧是冷淡的模样,高挺的眉骨在眼窝投下淡青的阴影,眼皮半阖,遮住蓝灰瞳孔里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蒙十二杯。”
身后的左驰诧异挑眉。
贺杵敲着桌子的左手一顿,下意识看向唐楼。“二十四杯。”
不过第三轮,比之前玩的注还要大。唐楼没错过贺杵的眼神,无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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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牌。”
他摸起牌揭开,三张散牌,最小的牌型。
我操,牌和上次比简直烂成一坨。
但面上唐楼还是装镇定直起身,随意地将牌重新倒扣在桌面。双手伸展搭在靠背:“跟。”
第四轮。
江榭淡声道:“我看牌。”
他漫不经心地收拢三张牌,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牌像漂亮的花一样在他手中张开。
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盯着他,生怕错过江榭面上的表情变化,很可惜他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
江榭收拢好牌,露出他第二次笑,快到几乎让众人以为是错觉:“加四十八杯。”
贺杵诧异撩起眼皮,浓黑的眉毛蹙到一块。
tsuki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牌很好?
不对。
牌是全新的,而且他们五个都切过,tsuki第一个切,他们还特地找来左临,应该根本没机会做手脚。
他再次看了眼很有优势同花顺,下定结论道——这一定是tsuki的障眼法。
这些想法在贺杵脑里过了瞬,勉强压下顾虑:“我跟。”
下一位唐楼就没这么有底,暗地里咬牙。
t这破散牌怎么玩?就一个j最大,到底谁给他做局了???
他抬头看向江榭,视线停在那双锐利冷淡的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将牌摊开在桌面:
“我特么玩不了,弃了。”
轮到谢秋白。
他的心思没在牌桌上,狐狸眼笑得温和,隐晦地伸手下桌底圈住江榭的尾巴尖:“好抖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谢秋白微笑不变,甚至还顺着尾巴摸上根部,“tsuki你会像猫一样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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