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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大少爷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接一个离开,默契并肩同行。
刚一出大门,走廊尽头混乱的场景让所有人瞪大眼睛。
左临碧眼狠厉眯起,被扼住喉颈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对江榭有足够的耐心,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甘愿像鱼肉一样被江榭当众宰割。
可恨的是,他又确实在这难以言喻的挫败中得到不一样的滋味,是极限运动无法给予的。
他按住后脑用力下压,伸长隐隐透出滚动血管的脖子,冰冷的皮肤像薄冰般无声散凉意。
江榭的黑手感极佳,后颈温度滚烫到惊人。
左驰浑身僵直,脚步越来越慢,干脆直接落后停在原地,眼神复杂看向远处的左临。
左临说的没错。
共感真的很像两个人在……
倒在地上的殷颂成爬起来,从背后拉住江榭试图分开两人。理智全无的江榭脾气很犟,冷冷往后瞥,抬手下了狠劲一捣。
“嘶……疼死了。”
殷颂成无奈。
对冷白的耳垂呼气,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一触即离。脱力在那小块地方放大蔓延,江榭像是被碰到开关般软化腰身,失去力气后倒。
“tsuki真的很好对付啊。”
殷颂成笑出声。
“你们要对tsuki做什么?”
贺杵一把拉过江榭,后面的大少爷齐齐围过来,形成一个圈把地上的两人排挤在外。
殷颂成收回被故意踩一脚的小腿,俊美的脸庞宛如毒蛇般阴冷。
江榭被凉的舒服一瞬,很快年轻的身体分泌的男性荷尔蒙混着黏糊的热劲驱散了凉意。
似乎还有人不老实。
“滚——”
江榭像只猫一样炸毛,对付这群大少爷简直轻而易举。不到片刻,个个皱眉吃痛横七竖八倒在地毯。
唐楼捏着抽搐的肩膀,一瘸一拐走到陆延面前:“他怎么会中,是你在水里加什么了?”
“没有,不是我。”
谢秋白出声为他辩解:“确实不是那杯水的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见不得人的欲望在喉间翻涌。有了这个理由,生点什么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十个人。
无论怎么样一整夜都能满足的吧。
角落边的牧隗眼眸森然,黑的纯粹盛满戾气,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火。
“怎么办?立刻送他去医院。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喝到身体,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贺杵才如梦初醒,高大的身体从地上慌里慌张爬起,眉目间蓄着焦急:“对,送去医院。”
空旷的走廊被大少爷们挤满,暖黄的灯光冰冷地照在昂贵柔软的地毯,里面却唯独少了江榭的身影。
“tsuki呢?”
“你们没人看着他吗?”
“他这个样子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中怎么办?”
唐楼狠狠踹在墙壁,出重重的声响。毛骨悚然的冷汗浸湿后背,脑子前所未有地冷静。“我们分开找人,我去找监控。”
窝在拐角里扮演蘑菇的江榭和这群人打一架后泄不少精力,混沌的脑子清醒不少。随后现倒在地上的“尸体”,冷静地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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