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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榭身上的红球衣刺目的很,和牧隗如出一撤,甚至背后写着牧隗的大名,跟被打上不让别人觊觎的标记一样。
牧隗不傻,听完对话后也就明白谢秋白早就认识了江榭。他沉下眉头,黑锐的眼睛眯起,早些前不对劲的地方都有了解释。
估计谢秋白知道的比所有人都早。
“你早就知道了。”
其他人听着牧隗莫名其妙的话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谢秋白对牧隗露出虚伪的假笑:“先认领小猫的人确实不是你。”
“我还在这呢。”
江榭冷不丁出声,语句尾调上扬拖得很长,嘴角露出讥诮的笑。
旁边的路眷阳听得一头雾水压根插不上话,而且他从谢秋白身上敏锐地嗅到强敌的气息,甚至两人更为熟稔。
不甘示弱地挡在江榭面前,语气热情开朗:“秋白你来找牧隗,我们几人就不打扰了啊。”
谢秋白笑容收敛一点,轻飘飘地从路眷阳移开,不过是根本上不了台面的新人。
带着彰显地位的占有欲道:“我是看到江榭才过来打个招呼。待会学生会还有事,我先离开一步。”
这句话纠正了他过来的目的,也是在告诉牧隗他的目的。谢秋白一直都是以己为重,是这群人里心思最重的。
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路眷阳因为待会有事也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江榭,下次再一起打球啊。”
旁边的牧隗的下颌肌肉线条绷紧,漆黑的瞳孔闪过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悦。
篮球场没有多少人,江榭捋起碍事的黑,撑着椅子喝水。很久没打过这么畅快的球,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还没完全消散:“牧隗,谢谢。”
随后江榭拧紧瓶盖,想到好笑的补充道:“你不清楚我打球水平还敢叫我,不怕今天输啊?”
牧隗沉默地跪蹲在地面,夏阳烤过的地板散着炽热的火气。“tsuki,你在我这里无所不能,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存在。”
他们是缺人没错,但他也不是根本找不到人。只是那天分别后看到小前锋来不了的消息,牧隗脑子冒出的就是江榭那句——“你也喜欢库里吗?”
牧隗仰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天花板:“tsuki……篮球……见面。”
最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鬼使神差地出那条消息。
牧隗狠狠搓了把脸,充满攻击性的眼睛有些迷茫,就和现在的他一样。
江榭漫不经心地垂下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任由跪膝在地的牧隗解下腕间的护腕。
“手。”
牧隗神情认真专注,嘴角紧紧抿出一道冷硬的直线,从上往下看的角度透出一股柔和,像一头被驯服的不善言辞的狼。
京大的长椅边,他沉默单膝跪地,这是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心甘情愿低头。
指腹落到护腕边缘上方,冷白的皮肤隐隐透出黛青色的血管,触感仿佛上好的温凉的玉。
护腕被缓缓扯下,露出被勒的有些红的浅印。
属于他的护腕戴到江榭的手上,再由他亲自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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