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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衬得他思想不纯洁。
宋淮南挪开视线,清咳一声,神色自然地说道:“那你自己上去好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人陪着才行。”
江渝从刚刚就抓着的手臂到现在都没松开,听到宋淮南拒绝,他便张开手指,改握住对方的手腕。
“陪我。”
语气不容置喙且没有商量的余地。
“陪你?”宋淮南慢悠悠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细细地打量起面前的人,“凭什么?”
江渝一怔,垂着头,不再说话。
瞧着这人玩不起的样儿,宋淮南无声地叹了口气,妥协道:“你酒量不好逞什么能?行了走吧,带你上去休息。”
江渝点点头,乖巧地松开人手臂,默不作声跟在人身后。
宋淮南带着人离开宴会厅就找到了主事的管家,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又交代送一杯蜂蜜水上来后,就从后者手中接过了房卡。
房间在四楼,俩人乘坐电梯上去的。
“江渝,你还好吗?”
宋淮南看着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渐渐铺满了粉红,脖子、耳朵、眼尾无一幸免。
灯光下,光泽的白早已褪下,只剩下蔓延至天际的绯红。
“…我没事。”
江渝脑袋昏沉沉的,身体也热的厉害,脚踩在地上就好像踩棉花一样,他知道那药有问题,却还是选择喝下,本想着将计就计,却不曾想这药效会如此的大。
他不会到时候…石更不起来吧?
常言道,醉酒后不宜“开车”,他今晚喝了不少,再加上这剂药,很大可能会翻车。
江渝越想越糟糕,越想心情越复杂,自察觉身体不对劲到改变主意只用了几秒钟,保险起见,他决定等宋淮南把他送到房间后就去冲凉水澡,什么暧昧旖旎情情爱爱,在石更不起来的前提下,想都不要想。
宋淮南是看不出对方脑袋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他想的简单,只以为江渝喝醉想休息,耍孩子脾气要让人陪着才能回房间。
“滴——”
房门打开后,宋淮南一只手将房卡插到卡槽里,另一只手搀扶着身侧的人进门,右脚轻轻一勾,将房门带上。
“以后少喝点,下次可没我这样的好心人送你回房间。”宋淮南调侃着把人放在床上后,就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江渝热的难受,很想把衣服全部褪下,但念及对方还在,便忍着,强压着躁意开口道:“谢谢宋总,我想休息了…”
声音是说不出来的沙哑。
宋淮南似乎也看出了江渝的不对劲,挑眉:“你喝了什么?”
他不是告诫过对方移开视线的酒都不要碰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宋淮南盯着面前人染上谷欠念的瞳孔,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扯掉了,估摸着是趁他不注意在走廊上扯掉的,其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也解开了两颗,随意散漫的模样透着说不清的勾人。
“没什么…你先离开吧。”江渝撇开眼,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但宋淮南还是捕捉到对方眼眸里水雾弥散成一团的景象,眼神不自觉微微一暗。
他挑眉,语气不善:“用完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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