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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叫她什么?
妹妹?
这种禁忌的感觉让沉清婉瞬间兴奋了起来,乳尖传来麻痒之意,夹杂着细微的刺痛,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了,她觉得小穴里又麻又痒,真希望有一件大大的物什,将自己填满。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脑子像发烧了一样,懵懵的,像是控制不住自己。
沉清婉忘乎所以地双手抚上顾寒舟巨大的肉棒,伸出小巧的舌,轻轻舔了上去。
当那温热的小嘴第一次包裹住他的肉棒时,顾寒舟的后脑勺猛地炸开一圈酥麻。
沉清婉的动作生涩又笨拙,牙齿偶尔不经意磕碰。却比任何老练的技巧都更令他疯狂。
那双剪水秋瞳里满是因吞咽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声音呜呜咽咽,口水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流下。
顾寒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张开五指,插入她的绸缎般的发丝中。
她娇嫩的口壁紧紧绞着他,那种软肉磨蹭硬物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呜……嗯……”沉清婉逐渐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当她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扫过他最顶端的敏感点时,顾寒舟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叫嚣着涌向那处。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戾,插入她发间的手指猛然用力,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间,一瞬间沉清婉想要干呕,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滴落在男人滚烫的大腿上。
顾寒舟不给她逃离的机会,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律动了起来,次次深喉。
他忽然有些后悔,为何要答应她,玩这么一场主奴的游戏,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就在这里,玷污了她吧!
反正她看不见,反正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抽插了不知多久,沉清婉的嘴巴都几乎麻木了,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喘不上气,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男人的胯下了……
顾寒舟额间青筋暴起,他低吼了一声,射在她的口中。
他剧烈喘息着,道:“全部吞下。”
那股强烈的气味,呛的沉清婉作呕,本能的想要吐出来。
可突然想起男人说的,解药是男人精元。
沉清婉强忍着吞了下去,突然觉得下腹处的灼热,果然好了很多。
她听见男人低低的笑声,他摸了摸沉清婉的脸,用力一扯,取走了她堪堪挂在脖间的肚兜。
男人将肚兜放在鼻尖嗅了嗅,道:“再见了,妹妹,我会再来寻你的。”
一眨眼的功夫,男人便消失在门前。
这是轻功?莫非她遇上了采花贼?
沉清婉惊疑不定地想。
她赶紧拢好衣服,探头朝门外看了看。
夜色深深,万籁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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