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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男频出内鬼了!”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直接拒绝!”
“”
就在安易和邵修雅沉浸在刚刚确定关系的甜蜜与悸动中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李轩站在门外:“安董,常总前来拜访。”
安易和邵修雅分开,气息都有些紊乱。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笑,算了,还是先忙正事吧。
安易坐回椅子,努力平复着心跳。
邵修雅则非常自然地搬了把椅子,紧贴着安易坐下。
在坐下的瞬间,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宽大办公桌的掩护下,精准地扣住了安易的手指,还带着点小得意地轻轻捏了捏。
安易耳根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他抿唇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请常总进来。”
常桐欣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
她本来想说的话在目光精准地在安易微红的耳根和邵修雅明显春风得意的脸上扫过时被她咽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了然笑容。
“恭喜二位啊,”常桐欣的语气带着调侃,但眼神真诚:“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她将一个u盘放在安易桌上:“喏,份子钱。”
“独孤渊买通的那个内鬼,以及他和境外资本勾结的所有证据链,都在这里了。包括他试图用来做空的资金来源和几个关键账户。”
邵修雅笑笑,这些他和安易也已经拿到了。
常桐欣顿了顿,看向安易和邵修雅,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战意:“另外,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便宜独孤渊那个崽种了,只有这样的证据,有独孤家那老狐狸在背后斡旋,可不够致命啊!”
她抬头,话语中带着一股势在必得:“桐心资本的所有流动资金,随时可以入场,配合你们,给独孤渊的做空计划来个反向收割!让独孤渊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倾家荡产!”
安易拿起桌上那个u盘,和邵修雅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安易笑容灿烂,看着常桐欣:“常总,英雄所见略同!正有此意!”
邵修雅也郑重道:“那就合作愉快!”
常桐欣满意地笑了,笑容明艳大气:“合作愉快。对了”
她促狭地眨眨眼,“记得请我喝喜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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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仿佛在为这场辉煌的胜利加冕。
房间里,气氛却并非纯粹的狂欢,而是一种紧绷后的松弛与志得意满的锐气交织。
常桐欣姿态优雅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捏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是醒好的红酒。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诱人的痕迹,嘴唇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呵,不知道秃鹫们被反咬一口的滋味如何?听说独孤渊找的那家基金会里那位不可一世的经理人,今早直接递交了辞呈?
“啧,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穿进龙傲天的第二十一天
邵修雅坐在宽大的桌角边,长腿随意交叠,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然而他的视线,却如被磁石吸引般,始终胶着在安易身上。
听到常桐欣的话,他轻笑一声,接口道:“损失惨重是必然的。他们以为能跟着独孤渊这头蠢猪分一杯羹,没想到啃了一嘴毒药。”
“远宸在欧洲的几个‘朋友’,这次可是帮了大忙,狠狠敲了他们一笔‘学费’。”
安易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他手里没有酒杯,只是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连日来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涌上来,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笑容:“刀疤强的口供和证据链,加上我们提供的那些铁证,已经足够把独孤渊钉死了。”
“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来源,非法交易记录,买凶破坏桩桩件件,够他在里面‘安享晚年’了。”
“最妙的是我们那份‘礼物’!”安易笑笑:“独孤渊,还真把那套加了料的‘核心方案’当宝贝!听说他最后孤注一掷,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还借了高利贷,全砸进那个注定是黑洞的项目里了!”
“听说现在项目启动即崩溃,财务窟窿大得能吞下一艘航母!倾家荡产?我看他是十八辈子都还不清了!”
邵修雅将酒杯放到桌子上,语气平淡地补充::“本来独孤家有捞他出去的打算,可惜,城南开发的消息被证实是谣言,再加上工业污染,那块地成了烫手山芋,被砸在了他们手里。”
“如今他们,已是泥菩萨过河,自顾不暇。”
常桐欣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快意:“对了。独孤渊名下的最后几处优质资产,包括他偷偷藏在情人名下的那些,我已经‘帮忙’在最低点‘接收’了。桐心的现金流,这次可是吃得饱饱的。”
她放下酒杯,看向安易和邵修雅,笑容里带着真诚的祝贺,“这一仗,赢得漂亮。”
邵修雅从桌角下来,走到安易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动作亲昵。
他看向常桐欣,举起酒杯:“是大家同心协力的结果。”
安易被邵修雅揽着,身体微微放松地靠向他,感受到对方手臂传来的坚实力量,连日来的疲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他侧头看向邵修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暖意,轻声道:“是啊,多亏了大家。”
然后,他转向二人,举起了手中的茶杯,“以茶代酒,敬各位。合作愉快,大获全胜!”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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