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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身后的那些丫鬟小厮也大受震撼。
怎么!怎么是骠骑将军?
大人与骠骑将军竟然是这种关系?!
他们撞破了这桩密事,不会被处死吧?!
安易昨夜累了一晚上,洗漱完后匆匆用过早膳,便觉得疲惫,没什么力气,瞪眼想将戈涟赶出去。
戈涟从昨日便心神振奋,开心得不得了。
此刻又黏黏糊糊的凑到安易的身边,替他捏起腿。
安易眯起眼,享受着他的伺候,满意的哼了一声:“不错。”
戈涟一笑,漫不经心:“多谢大人赞赏。”
安易歪头,摒弃评论区激动发疯的声音,伸手摸了摸戈涟的脸颊:“将军”
说着,他用手指捏住戈涟的腮帮子往外扯,戈涟痛得闷哼一声,但任由他扯:“嘶~”
安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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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
飞檐斗拱在最后的余晖中投下温和的倒影。
靖边侯府府邸深处,一方临水的暖阁。
水榭外,残荷映着清冷的月光,廊下悬着的灯笼透出朦胧暖光,在水面投下破碎摇曳的光影。
暖阁内,冰盆冒出浓浓白烟,驱散了夏日得暑气。
戈涟只着一身玄色暗纹常服,襟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白玉酒杯,目光却如同实质,牢牢缠绕在几步之外临窗而立的身影上。
安易背对着他,身上亦是一件素雅的月白云纹常服,更衬得身形清瘦挺拔。
他微微仰着头,望着窗外水面上那轮破碎又重圆的冷月,侧脸在灯影下勾勒出清隽而略显疏冷的线条。
“在看什么?”戈涟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安易没有回头,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看月。”
戈涟低笑一声,放下酒杯,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近。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酒气、皮革与强势男性气息的热浪瞬间将安易包裹。他停在安易身后,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清冽如雪松般的微凉气息。
“月有什么好看?”戈涟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安易的耳廓响起,灼热的气息拂过那敏感的耳垂,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不如看我?”
安易笑笑,回身拍开他:“给我倒杯水来。”
“好~”戈涟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
从桌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将杯子递给安易,然后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安易劲瘦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安易微凉的发顶,贪婪地嗅着他发间清冽的冷香。
安易的手中的水杯差点被他晃得倒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戈涟的手臂箍得更紧。
“放手。”安易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人怎么这么黏人啊。
“不放。”戈涟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蛮横和一丝孩子气的执拗。
他收紧了手臂,将安易更紧地嵌入怀中,温热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安易冰凉的耳廓:“安君衡我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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