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饴有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里。
果不其然,次日宁饴就接到了母后传她入宫的懿旨。
一路上,坐在走得格外小心平稳的轿子上,她心情复杂,既盼着与母亲诉说初为人母的喜悦,又担忧遇到某个不好招惹的人。
“明逸公主到!”
随着外头一声唱喏,宁饴的轿子在皇后宫殿外落了地。早有绿缀姑姑领了丫鬟太监上来迎她。
待给公主行过礼,绿缀姑姑小心地虚扶着宁饴往里面走。
宁饴笑着问绿缀姑姑好,绿缀忙道,托主子们的洪福,她身子硬朗。宁饴又问母后身体如何,绿缀说皇后娘娘一切都好,昨日知道了公主的喜事,极是欢喜,饭都多用了一点。
说话间就已步入内殿。见某位爷不在殿中,宁饴暗自松了一口气。
宁饴正要行礼,已经被一脸喜色的母后亲自走上前搀住了手。
待母女二人坐定,皇后先是问了一遍女儿的饮食起居,又说近日常梦见她和她哥哥小时候在她膝下玩闹的样子,甚是牵挂思念,让她在宫里住上个五六日再回府也不迟。
宁饴虽舍不得夫君,但也不忍拂了母亲的意,只有笑盈盈应承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到了午膳的时辰,母女二人共用了饭。
皇后忽而说起近日皇帝身体微恙,精神头竟是大不如前了。宁饴听了面露惊骇之色,皇后怕她胡思乱想,又忙安慰道:“大抵是近日朝事繁忙,难免损耗身体,过段时日就好了。”
午膳已毕,宁饴便由绿缀姑姑迎到春睡阑小憩,这是皇后宫内一间小阑,就在母后寝殿后边,宁饴打小时候就常在这里午睡。
宁饴并不怎么困,再加上心中思绪纷繁,竟睡不着,只是躺着闭目休息。
朦胧间,却听得有脚步声渐近。
宁饴不明所以,正要掀开床帷看看,裸露在锦被外的白嫩脚踝却先一步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掌握住了。
“睡也没个睡相。”温醇悦耳的低音,宠溺调侃的语气,不是太子爷又是谁呢。
宁饴惊魂未定,望着突然冒出来的兄长敛眉道,“你怎么进来的?”
仿佛听到了个极傻气的问题,宁尧眉角轻轻一跳,旋即十分敷衍地指了指正门的方向,“走进来的。”
他是东宫太子,皇后既是他的嫡母,也是他的生母。皇后的宫殿,他要来,宫人岂有阻拦他的道理?
再者,就算母后不愿他来,他养在宫里的诸多眼线又不是吃白饭的,自有种种法子让他进来。
宁饴平白被搅扰了午睡,面色不耐,语气颇有些烦躁,“你来做什么?”
宁尧修长劲瘦的手指温柔地摩擦着她脚踝处莹白的肌肤,他的目光也瞧着那处。
闻言,他缓慢抬眸,深邃却清亮的眸中光华流转,如月沉海雾,其间跃动的是期待、喜悦,竟然还有些许的忐忑。
他的声音里蓄着温柔,伸手将她一缕丝缓缓地别至耳后,“来看看你和我们的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