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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响亮的拍击声，向露捂着自己被父亲扇得火辣刺痛的脸颊，嘴里忍不住出哀求。

“求你了爸爸，别打了。我不敢了，下次我一定会考的更好的……”带着哭腔和泪眼，他紧紧扒住向父的裤腿。

向父看着儿子这般软弱无能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甚，快步走向墙边的柜里掏出了他的趁手道具，一根鸡毛掸。

他调转掸子，握住鸡毛，大步走到了向露的面前。

向露一看向父这架势，还没爬起来，双腿打颤着就上蹿下跳的躲闪。嘴里止不住的求饶“爸爸，不要啊！不要再揍我了。”

“我看你这小混球就是不长记性！”向父抄起了鸡毛掸凌空挥舞，儿子的躲闪让他挥空了，更是让他颜面扫地。

“你还敢跑？”他厉声喝骂，看见儿子像见了猫的老鼠似的，颤抖着身子不敢动弹。这才满意的，挥舞起手中的长鞭，向他细嫩的皮肉挥舞过去。

“啊——好痛！我错了！”向露被按在沙上，屁股被鸡毛掸杆子抽打的啪啪作响。

直到向父的电话响起，这个暴躁的中年男人才啧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武器，一边应和着电话那头的人一边往外走。

向露根本不敢仔细感受自己的患处，没有几个星期的淤青可能是好不了了。

他敲响了向母的房间门，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家里药膏还有没有？”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抹着瓶瓶罐罐里的液体，一边不耐烦的回应“问我干什么？问阿姨去啊！”

“黄姨回家接孩子了，她不在……”

“真是麻烦，我不知道。给你钱，你拿着自己去买。”

向露低眉顺眼的拒绝了妈妈递过来的钱，“不用了妈妈，我翻翻家里应该还有。”

妈妈突然变脸，一胳膊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到了地上。

“你也看不起我是吧？我给你钱为什么不要？是不是老东西派你来试探我？这么一点钱我都不能做主了？”

“不是的妈妈，我……”向露直接逃跑了，虽然妈妈生气了不会揍他，可是她经常摔东西，也很可怕的。

其实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爸爸火要揍自己的时候，她也会帮自己拦爸爸，还会帮他说好话求饶。

但是爸爸不依不饶，甚至转移怒火直接扇了妈妈好几个耳光，说什么“瞧瞧你生的好儿子！笨的跟猪一样。”

向露害怕的跑过去想要保护妈妈，却被她一把推开。

妈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他每次都比被打还难受。

真的不是他不好好学习，可是他就是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啊——向露心里明白，但凡他能受得起父亲对自己的期待一点，他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是他自己不争气他不怪爸爸妈妈。

有时候他会觉得奇怪，家里明明有哥哥了，为什么他非得出生不可？

他有一个大六岁的哥哥。哥哥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而且一点儿也不辜负父亲的栽培，从小就成绩名列前茅。

跟笨蛋的自己真是天壤之别。因为是哥哥，向露对此也只是敬佩而已，并没有因此讨厌或者疏远哥哥之类的。

不过说起哥哥向雨，他一直觉得向雨有些不近人情。

家里无论闹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打扰他分毫，暴躁的爸爸，阴晴不定的妈妈，还有整天闯祸的自己，他好像谁也不在乎。

爸爸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揍哥哥，不过次数很少。向露记得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好像见过，而且哥哥那个时候虽然是个小朋友，却硬是没哭。

总之，向露翻箱倒柜的找来了膏药，敲响了向雨的房门。

“哥哥，快开门。”

没有回应。向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非常无视他这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弟弟。

“哥哥，拜托你了，我需要请你帮个忙。”向露坚持不懈的拍打着向雨的房门。

虽然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但是其实他根本没有进过向雨的房间。

他只在门口看见过似乎有很多的书。不像自己，除了课本以外全都是漫画小说。

“哥哥，你听到了没有？麻烦你开一下门好嘛？”向露就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向雨打开一条门缝“吵死了，走开。”

“哥哥……”

“你再叫一个哥哥试试……”向雨一直很反感向露对他的称呼，很早以前就不让他再称呼自己哥哥了，他的原话是有这样的弟弟他嫌丢人。

“抱歉，向雨哥哥……你能不能……”

“少恶心我。”向雨关上房门，没想到向露把腿往里一伸，被门夹的出一声惨叫“啊——”

“你有病啊？”向雨显然没有料到他的动作，愣了愣神，紧接着骂出声。

“对不起，向雨，你能不能帮我抹个药。爸爸打我打的好凶，我不涂药的话周一没办法上课了，坐在板凳上会疼死的。”

“关我什么事。”

“我帮你扫地好不好？”

向父为了锻炼他们的韧性，在家里规定了一堆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其中就包含了要他们每周轮流打扫房子，洗碗，做家务，明明家里还有阿姨。

向雨确实讨厌做这些，更讨厌向露不厌其烦的骚扰“过来吧，哪里。”他冷着脸接过红花油。

“这里……”向露一言不合就脱裤子让向雨无所适从，“你干什么呢？傻子！”

“我屁股痛啊要涂药啊。不是说好了帮我涂的吗？”

“你是不是疯了？”向雨简直不敢置信向露的脑子缺根弦到什么程度，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那么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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