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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医院。”乔栩在巨痛中还不忘抗拒。
把人放床上后,柳同州才注意到,她额头一处淤青,泛着血珠,显然是碰撞造成的,不难想象出她是掉床下后撞到了床头柜。
“你别动,我给你额头消毒上药。”他心疼的要命,自己才出房间两分钟,她就伤成这个样子。
乔栩哼哼唧唧地,腿一直在乱踢。
男人快速拿来药箱,沾上碘伏给她额头消毒,一边消毒还一边吹气,想要减轻一些她的疼痛。
“脚也痛,也要吹。”额头的疼痛缓解一些后,她举起自己的一条腿。
“好。”柳同州华住她举起来的腿,仔细查看,心有余悸,右脚拇指的脚指甲差点踢翻了。
他看着都觉得疼,眉头紧皱,又抬眸去看她,刚刚的两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头和脚都伤得这么重。
“我要清理指甲里的淤血,会很疼,你忍一忍。”男人温柔心疼的声音。
乔栩疼得眼睛更红了,里面泛着水雾。
脑子跟浆糊似的,浑浑噩噩只有痛觉非常明显。
作为医生,柳同州处理这些小伤口自然很容易,可他每每稍微用力,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缩起来,明明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他就觉得是自己太用力。
花了半个小时,才她拇指指甲里的淤血清理出来,重新上好药,生病的人也安静了不少。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总算是睡着了,睡着会好受很多。
退烧贴也被扯掉,柳同州重新给她贴上退烧贴,又装了一个冷水袋进来,给她当枕头。
天冷,冰块太冻,冷水袋刚好。
忙到半夜,柳同州才躺下来。
小姑娘应该是很不舒服,睡梦里一直在哼唧,眉头紧皱着。
睡之前,柳同州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还是很烫,烧没有退下来的迹象。
他还是担心,把人捞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似在安抚。
额头的撞伤也肿起来,肿成一个淤紫的胞。
乔栩这一夜都没睡好,哪里都在疼,临近天亮时,她呢喃着叫出声:“妈妈。”
“妈妈,我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妈妈,我会画画啦,我长大了,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了。”
半梦半醒的柳同州被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唤醒,以为她是疼得呼叫,仔细一听,才发现她是在叫妈妈。
“妈妈……”
“栩栩,我在。”柳同州试图叫醒她,她应该是在做梦,梦到母亲。
她看起来很坚强,似乎对母亲的去世不难过,也不思念,阿岩也跟他说,她很少去祭拜去世的母亲,几年才会一次。
每次去也不怎么说话,就跪在墓碑前,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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