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意绵说,先把伪诏的来路彻底摸清楚,找出五年内是谁存了旧料,是谁接了凝玉轩最后那笔秘密单子,再往上,是谁在宫里有这个权限,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出太庙。
这条线摸透了,才能动。
李怀安在一旁说,凝玉轩的掌柜死了,但凝玉轩不止一个人,还有学徒,有伙计,有供料的商户,这些人不一定都在京城,也不一定都知道要灭口。
这句话点醒了裴砚之,他当时在铺子里只注意到了掌柜,但铺子后院的住处没有仔细查。
他趁夜折返凝玉轩,后院的厢房里,找到一个藏在地板夹层里的小册子。
那不是账册,是一本手记,掌柜的字迹,记的是近五年里几笔特殊的来单,没有客户的名字,只用了符号和代号,但其中有一笔单子,旁边画了个小印——是宫廷内造办处的标记。
裴砚之把这本手记带回来,摆在曲意绵面前。
这意味着,仿制玉玺的单子,是从内廷出来的。
不是萧晟,萧晟的案子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他的脉络清楚得很,没有这条线。
内廷里还有谁,在五年前就开始布这盘棋。
曲意绵把手记翻到有内造办处标记的那页,看了很久,手指停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符号上——那是个极小的圆圈,里头有一横,和宫里某个位置的档案编号起头字符,是同一个格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立刻说出来,把手记合上,交给裴砚之让他保管,转身对萧淮舟说,宗室那七个人,有几个今天要问清楚,他们中间,有人比另一些人更早知道太庙那条暗缝的事。
萧淮舟问她,你是说宗室里有人?
曲意绵说,不一定是宗室里的人,但一定有人借了宗室里某个人的眼睛。
她没有再往下说,但这半句话落在萧淮舟耳朵里,把之前一些零碎的疑惑连了起来——宗室老者今天在太庙验看遗诏的时候,第一个开口说“是真的”,那时候,其余几位宗室还没有细看,他是怎么这么快就确认的。
夜里,南风馆秘地的灯一直亮着,没有灭。
荣棠把一碗热汤搁在曲意绵手边,转身就要走,被曲意绵开口叫住,问她,无影司刑堂,现在还有多少人在用。
荣棠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宰相倒了以后,刑堂的人散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听谁的令,她不知道。
她说完,就走了,没给曲意绵追问的机会。
曲意绵看着那碗热汤,没有立刻喝,把荣棠最后那句话在心里压了压。
“剩下的那些,听谁的令。”
这句话,不像是不知道,更像是知道,但不想说。
窗外,京城的夜安静得不正常,远处有更声传来,一声,两声,然后断了,没有第三声。
曲意绵把手里的茶碗放下,往外看了一眼,更声断得不对,今夜宫道里的更夫,少了一个方向。
喜欢夫君娇弱无力?转头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dududu夫君娇弱无力?转头权倾朝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