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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行安直说:“若我这木姜子也能让归云楼再添两道招牌菜呢?”
&esp;&esp;刘掌柜引了江行安他们上楼详谈。
&esp;&esp;“这山胡椒味儿冲,怕是不太好做调料,你可别诓我。”
&esp;&esp;“味儿冲便与同样味儿冲的调料一块儿用,做个重口菜不就好了。”
&esp;&esp;江行安把告诉厨娘的那些话说给了刘掌柜听,他也只能说个方向,至于具体拌得如何那就看厨子手艺了。
&esp;&esp;就像现代,什么凉菜卤味的配方都是公开的,偏偏有人就是做得很难吃,与饭灵根无缘啊。
&esp;&esp;这东西比菌子金贵,还不好消耗,掌柜思索片刻,大胆地要了五斤。
&esp;&esp;也说了跟厨娘同样的话,要是吃着好,下次多买。
&esp;&esp;又卖出五斤后,背来的木姜子就没剩多少了,两人往药铺跑了一趟,多数药铺都有专门的采药人供应药材,不外收。
&esp;&esp;只有一家愿意收,还教了他们如何晾晒储存,让两人晒后带来,只要的也不多,只收两斤干的。
&esp;&esp;好在价格翻了许多,一斤干木姜子能卖到八十文,还是值得费心的。
&esp;&esp;从药铺拿了订货的条子,两人转道去了肉摊。
&esp;&esp;今天时候早些,摊子上还剩下一些被挑剩的瘦肉以及两根猪蹄。
&esp;&esp;百姓缺油水,都爱买肥肉。
&esp;&esp;至于猪油,更是早早就没了。
&esp;&esp;江行安要了十文钱的瘦肉,没敢看猪蹄,更没敢在脑子里想红烧猪蹄,麻辣猪蹄,卤猪蹄等等。
&esp;&esp;最后,出城前江行安去杂货铺买了针线,麻绳,又去布店买了一捆碎布。
&esp;&esp;回家路上江行安又细细安排,“回去先把我的衣服改一件给你穿着换洗,这些碎布裹着家里剩的棕树皮做个厚的鞋底子换下你脚上这双,以后走远路脚底就不容易疼了。”
&esp;&esp;日头西斜,有风拂过,行人渐远,家渐近。
&esp;&esp;下雨天
&esp;&esp;农家总是有干不完的活,雨天也是如此。
&esp;&esp;明明昨儿下午都放了晴,夜里又下了起来,到现在也没见歇。
&esp;&esp;丁麦冬早早就起了,先整治自家要吃的早饭,差不多了,便将一旁的猪食给煮上。
&esp;&esp;等喂完猪,还得去伺候家里的鸡,放出来喂食,再去捡下的蛋,最后将鸡圈打扫干净,免得有味儿。
&esp;&esp;家里几个孩子也忙得很,大儿子趁下雨不便干农活带着媳妇儿孩子回娘家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esp;&esp;二儿子听说前河涨水,上游冲下来不少鱼,吃完早饭就跟着村里人凑热闹捞鱼去了。
&esp;&esp;家里还有个小姑娘,十岁出头,天天在家学针线,是个闷头性子。
&esp;&esp;好在下雨天,江三才不用下地,能给他搭把手。
&esp;&esp;屋里屋外打扫一通后,丁麦冬又喊来江三才帮着栽瓜苗,这是秋瓜,等前头的落了茬儿正好接上,秋天不会没菜吃。
&esp;&esp;丁麦冬栽苗,江三才在旁边浇粪,顺便操心他那不争气的侄儿。
&esp;&esp;“就昨个儿来抓了点米走,也不晓得能管几天,光吃米能饱个啥。”
&esp;&esp;丁麦冬赏了他个白眼,想骂他操闲心,还没出口,外头就传来了喊声。
&esp;&esp;丁麦冬从旁边的水坑里浇了点水洗手,临了一边应答一边往外走。
&esp;&esp;看见院外的人,丁麦冬上前去开院门,“金秀,咋有空来串门了,进来坐。”
&esp;&esp;来人是丁麦冬隔了几户邻居,出嫁前他俩还是同村的,关系亲近。
&esp;&esp;何金秀摆手,“不坐了,来喊你去捡菌子。”
&esp;&esp;“你还不知道吧,最近城里人喜欢上了吃菌子,只要背进城,都不用吆喝就会抢空了,好卖得很。说是昨儿买菌子的人多,卖的少,他们还得了高价。”
&esp;&esp;丁麦冬:“怪道昨儿捡了菌子进城的人回来都咧着嘴笑。”
&esp;&esp;何金秀:“可不是,怪我昨天忙活家里没上山去。”
&esp;&esp;“咋地,你天天给你侄儿送这送那的,他没跟你说?昨儿村里不少人都看见他跟他那新夫郎背着满满一背篓进了城,怕人瞧见里面的菌子,还用树叶盖在上头藏着掖着的。”
&esp;&esp;丁麦冬确实不知道这事儿,好在他本来也没指望江行安多有良心,不给他们添麻烦他都谢天谢地了。
&esp;&esp;不过嘴上还是替人找补:“他进城之前也不知道好卖,昨儿山上的菌子肯定早让人捡光了,说了也晚了。”
&esp;&esp;何金秀替他不平,“什么不知道,就是个白眼狼,亏你对他那么好。”
&esp;&esp;见丁麦冬不爱听,就转了口,“那这菌子你去不去捡?”
&esp;&esp;“去,”丁麦冬进门去背背篓。
&esp;&esp;他刚关了院门跟何金秀往外走,江行安和齐溪就捧着一套旧衣服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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