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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既明的舌头又湿又烫,舌面凸起的万千味蕾颗粒又被带过一片更湿更烫的软肉,汲取到那里的清甜。
让人上瘾地,他舔了一下又一下。
女孩动情的蜜液也流了一股又一股,最初没被他舌面卷到的淫水已经滑落到臀后,最后浸湿灰色的床单。
他舌面舔过花穴的动作起初有些用力,舌尖在短暂离开的最后那一刻又刻意去舔弄那颗阴蒂,勾着它冒出头。
纪月整个人都被他舔得颤抖,想要蜷缩紧,但大腿又被他压着往上,两片臀瓣离开了床面又变得圆润,那片粉嫩的阴阜也因此更加清晰展现在他眼前。
“月月这里好漂亮。”他轻叹,又低头在她的阴阜上落下一个啄吻。
明明做着这么色情的事,但这个吻却又轻柔得有些纯情。
“嗯…痒…”纪月动了动身体,但徐既明抓握她双腿的手实在用力,这点动作更像是摇晃着勾引他快些来采撷。
“哪里痒?宝宝?”徐既明偏偏不满足她,而又在她臀上落下一个吻,再从臀上吻至她的大腿,腿弯…
纪月全身都被他吻得发软,比她说话的嘴更诚实且迫不及待的是她的穴口,嫩红色的阴唇随着身体轻颤微张,流着淫水的穴口也如呼吸一样,那张小口张开—闭合—张开…
他的每一次克制,要的都是纪月的主动。
“宝宝,想要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徐既明轻声诱导,眼神却一秒也没从她的花穴处移开。
纪月讨厌他在性事上对自己这样,明知道她羞赧,难为情,但还是要她叫老公,又要她更加直白地说过想要他…想要他插进来。
纪月不想开口,徐既明的吻就会落在阴阜旁边的嫩肉上勾她,勾得她越来越痒。
“老公…”纪月的声音本来就甜,情欲里又多了一点哑和柔,蛊惑着人心。
徐既明轻恩了一声,还在等她后面的话。
“你…你进来…”她总是很难说出那个字,但徐既明却只是不慌不忙,用一只手臂压着她的双腿,另一只又轻抚过阴阜旁边的嫩肉。
“月月,怎么进来呢?”他继续追问。
纪月用手臂挡住眼睛,她不安得手指脚趾全都缩紧。好几秒后,徐既明才听到女生又软又娇的开口冒出“舌头”两个字,而后又有一个微弱的“插”字。
得到满足的徐既明笑了一声,他的舌头要进去,下面的性器也要进去。
徐既明先用舌头满足她,他已经能很快抓住她的敏感区,又很快将她送上高潮。
两个人做爱的次数已经不再计乎次数,身体的自然反应便能显出磨合出的契合度。
徐既明喜欢在她高潮期间阴道痉挛紧缩的时候插入,那时候花穴内四面八方的软肉都向他的龟头和柱身挤来,她的性器在那一刻又涨大两分,与挤压它的软肉相互吃紧。
不过太紧了,徐既明又要哄着纪月放松点,他不好抽插。
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得并不大,房间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徐既明又背着窗,将纪月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原本温度适宜的暖气温度对正在一场性爱里的男女来说又有些高,身下女孩汗湿的胸前又粘了丝丝缕缕的黑发,徐既明也脱了下衬衣和西裤。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女生微弱的呻吟和男人舒爽的喘息,就只剩下两人肉体相撞的声音,他那两颗又沉又大的囊袋每插入一次都要打在她腿心一次,纪月从阴阜到臀瓣都红了个彻底。
一个姿势操了一会儿,他又抬起纪月的屁股,把她翻了个身。
性器在她阴道内转了个圈,磨刮着它穴口附近被撑开的壁腔,往外滑出些的上翘的龟头又戳着她的后壁。
“嗯…哈…慢点…呜呜…”纪月趴在床上喘息,乳肉被她压开,从旁边露出。
徐既明跪坐在床上,又将纪月揽起来,后背紧贴自己的胸膛。
“宝宝,都没有开始操…”他声音又沉又黏,气息吐在纪月耳后,说完又去亲她,吻从耳后落到后肩的突起的蝴蝶骨。
太瘦了,徐既明想到下午她还起床不吃东西就急慌慌地出门,轻叹了一声气,又叮嘱,“下次睡醒出门前一定要先吃东西,知道了吗?”
纪月知道他是关心和心疼自己,乖乖地点了点头,又和他说了句对不起。
徐既明抬着她的下颌看向自己,好笑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傻瓜,这不用说对不起。”
忽略两人赤裸相连的身体,此刻的对话十分温情,纪月总习惯在这样的时候将自己全身心依靠在他身上。
他和姐姐一样对她是一百分的好,甚至比姐姐对她更亲密。
纪月早已耽溺其间,她想,他应该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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