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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一走,话语权彻底落在二房手里。
云央听见裴仪的惨叫声,吓得匍匐在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伯府的五姑娘尚且如此,那么她呢?
下场会有多惨?
云央不敢想象。
裴仪压根没打算放过云央,她走进姚氏,问道:“夫人打算如何处置云央?”
“你有什么想法?”姚氏反问裴仪。
经过刚刚的闹腾,姚氏完全不敢和裴仪逆着来,好不容易同她的关系才缓和了一些。
“我实在见不得她,叫人发卖了吧。”
“好,你不用操心,剩下的都交给我。”姚氏见裴仪脸色不好,拉近她,关切道:“明日我采买一批丫头,今儿叫秋子先服侍你一晚,你别嫌弃,她做得不好,你尽管打骂就是。”
“秋子是您身边的大丫环,我使不得……”
裴仪拒绝的话没说完,姚氏打断她:“傻孩子,你是伯府正经的七姑娘,金贵着呢。别说我身边的丫头,便是老夫人身边的丫头,你也使得!”
裴仪还想说什么,又被姚氏打断:“咱们娘俩别客气,你脸色不大好,叫秋子服侍你休息。等明日采买的丫头到了,再让秋子回来就是。”
说完,姚氏走到大堂门口,唤来秋子,同她吩咐两句。秋子点头,朝裴仪走来:“七姑娘,这几日秋子服侍您。”
经这一番吵闹,裴仪的脑袋涨得疼,外头裴媛的喊叫声一声比一声尖锐,更让她头疼。
秋子搀扶裴仪,柔声说:“姑娘脸色不大好,秋子服侍您回去休息。”
裴仪点头,冲门口的姚氏点点头,一道走出大堂。
大房一家子,此时正在院里围观裴媛受杖责。
裴媛趴在木凳上,宋妈妈执棍杖,一棍一棍地打在裴媛的背部、臀部。
裴媛的背部和臀部,已是血肉模糊,衣衫带血,血滴沿着衣衫,沿着木凳,滑落在地。
裴华死死搂住步姨娘,步姨娘哭得声嘶力竭。
裴昌文和裴昌廷立在不远处,各自沉脸,不语。
一杖落下,裴媛失声,昏死过去。
步姨娘倒吸一气,撅过去。
耳后传来裴华的喊声:“娘!您醒醒,爹爹,娘晕了过去!”
秋子扶着裴仪,快速离开荣和堂。
天色已晚,秋子唤荣和堂门口值守的婢女手持灯笼,让她走在前头,给裴仪照路。
裴仪头疼的紧,一路无话。
秋子不敢多言,婢女更不敢,三人埋头走路,直至裴仪的院落,秋子遣了婢女回去。
先前院里,只有云央一人,云央一走,就只剩秋子。秋子是姚氏身边的大丫鬟,平日鲜少做粗活。
眼下不得不挽起袖子,打水、烧火,煮了一桶热水,服侍裴仪洗澡,睡下。
解决了一件心头要事,裴仪睡得格外香,头也不疼了,精神很是饱满。
秋子一面准备吃食,一面告诉裴仪:“夫人传话来,说老夫人病了。”
裴仪饿得肚子咕咕叫,她也不等秋子备好,桌上有什么就吃什么,狼吞虎咽含含糊糊地问:“病了就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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