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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幽容背着手,微笑着从孟正君身边经过,自顾自走入大堂。
“曾老先生好,谌先生好,唔段道友、苏先生你们好……”
众先生纷纷笑着回应。
朱幽容也不怕生,举止优雅从容,拱拱手,“前段日子忙,过来的少,孟先生与大伙勿怪。”
“今早出门,我家书童静姿硬是上前塞了些吉祥斋的糕点给我,叫我别空手来,带点给诸位先生们尝尝,唉,瞧我还没个丫头懂事理……”
谌先生笑着安慰道:“朱先生客气了,有事忙来不了很正常,咱们也不是一直在这儿,只是今日恰好改卷而已,朱先生还是很敬业的。”
也有闲坐的先生点头,“是啊,静姿这丫头平日在书院里瞧着风风火火的,没想到这么知书达理,谦逊懂事。”
苏长风忽然接话,笑着说:“静姿是个好孩子啊,很懂事理,不过能教出她的朱先生,当然是更懂事理的,朱先生谦虚了。”
朱幽容微笑回应了几句,暖暖场,然后把糕点分发了下去,给诸位同事尝尝,顺便聊天几句,气氛熟络了起来。
孟正君默默看着,没说什么。
另一侧,苏长风皱眉朝段酒令道:“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人家朱先生看?”
段酒令奇道:“朱先生是书院内外一致认同的大美人,我是个男子,眼睛不盯美人看,难道盯着你看不成?”
苏长风眼睛一直保持偏移状态,不去多看不远处礼貌发放糕点的朱幽容,后者逐渐靠近他们,苏长风眼睛专注盯着试卷,认真批改的模样,嘴里却忍不住小声斥道:“别胡说八道了。行了,你现在快别说话了。”
段酒令看了看似是认真审卷的苏兄,又看了看不远处让人礼貌大方的女先生。
圆润的光头下,一条十分显眼的浓眉挑了挑。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苏兄,然后忽然变脸,认真点头:“要不我来问问朱先生吧。”
“别,你……”
苏长风顿时急了,然而段酒令却已经不由分说的开口了:
“朱先生,请问在下可以眼睛一直看你吗?”
朱幽容这时正把最后一些糕点送过来分给他们,闻言,展颜一笑,落落大方道:“当然可以,段道友请随意。”
她叫段酒令为道友,在山上这是一个泛滥的称号,然而在有些痴道之人眼中,只有认可并尊敬对方的道,才会喊对方一声道友。
很显然,朱幽容对这位教率性堂画艺的大光头并不陌生,有些了解。
段酒令咧嘴一笑,转头朝拘谨的苏长风得意挑了下眉:“那就奇怪了,朱先生本人都同意了,苏兄这儿却是百般阻挠。”
苏长风抬头,表情如常,微微皱眉:“段兄胡说什么呢。”
他转头朝朱幽容道:“朱先生别理这厮,早上他还胡说八道,说什么最近看了某本不正经的书,开始研究美人之色,今天走在路上,眼睛都到处乱飘,眼神不雅,有愧先生身份,所以我叫他少看点,非礼勿视。”
苏长风顿了顿,看着朱幽容眼睛道:“唉真是拿他没办法,学画画把人画傻了,朱先生请勿怪。”
朱幽容摇摇头,“苏先生言过了,我倒是不这么觉得,段道友能直言不讳好‘色’,乃是性情中人,况且山色水色人色,皆是世间美景,在优秀的画师眼中都是一视同仁的美色,情不自禁,可以理解。”
她转头瞧了瞧这个身高九尺有余的光头画师,忽然莞尔一笑,“画师本就是一件很细致的活,不亚于书法,我有一位知己好友说过这样一句话: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我觉得用它来形容段道友再细致不过!”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段酒令嘴里念叨,眼睛一亮!
下一秒,苏长风与段酒令几乎异口同声:“朱先生的知己好友是何人?”
不过二人面色却是不同,前者表情镇定,后者面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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