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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听小妹妹说了吧,我想出国,也适合……您就支持我吧。”
小雅姐听完我的话就揽紧了艳琴的手臂,看来在家时娘俩就这事儿没少起过摩擦,难怪字面提醒三点泪目,一家三口,孩子要走,老两口舍不得,哭的点不一样罢了。
“艳琴啊,要不,就让小雅去试试吧……”
刘姨也在旁边劝着,“这有多少人想出国那都费劲呢,孩子既然想去,又会有好发展,你就答应吧,儿大不由娘啊,孩子的路还得她自己去走。”
艳琴轻轻的拍了拍小雅的手背,“妈不是心疼你么,哎,算了,回家再说吧,还是……先谢谢这个小姑娘了。”
刘姨也开口对我道谢,说我让她开了眼,随便一个字而已,居然啥都能给看出来。
我没多说话,人家谢我就受着,谦虚这东西分场合。
送她们出门,临走前刘姨硬塞给了我十块钱,她说是规矩,先生开口,落地有声,必须压红,她都明白,不能让我白帮着看!
“谢谢刘姨。”
“应该的,谢啥!”
刘姨冲着我笑,“你这丫头将来肯定了不得,姨等你成大事儿那天!沾沾光!”
“哎,借您吉言!”
我站在店门口目送着她们,手里紧攥着那十块钱,这算不算,我人生中的第一笔封红?
“精卫小妹妹,回头我去国外了给你寄明信片!!”
小雅姐背着路灯冲我挥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
我抬起胳膊摇晃,唇角轻轻的牵起,看着她们的身影逐渐隐藏在了月色中,自己也想不到,提前回来一趟还会给人测个字,只不过……
转身,我关好店门就低头看向了掌心,十块钱被我握的皱皱巴巴,在它下面,我的掌纹也和小雅姐的十分相似。
区别只是,小雅姐是真断掌,手掌摊开就会看到一条横横的线。
而我是假断掌,需手掌微曲,感情线才会和智慧线重叠变化成一条线,“女儿断掌过房养……”
我轻声的呢喃,过房就是过继啊。
想到小雅姐妈妈对她的不舍,她是真断掌,她的家人都舍不得她离开,而我呢……
是不是真的应了向丽媛的话,命硬之人,无草而食,父母唯恐避之不及?!
“世间无相同的叶子,也无相同之人,差一分钟,一秒钟,命格都不相同,观人无需观己,自寻烦恼,绝非聪明人所为……”
货架后传出男声,我以为三叔醒了,走近一看,他仍在呼呼大睡,说的话也似梦中呓语,“天将与之,必先苦之,天降毁之,必先累之……”
“呵~”
我轻笑出声,上前帮他盖好被子,锁好门直接上楼,回到卧室,坐到床边则细细的把那十块钱铺平,夹到了我平常看的书里,“十块钱,兆头也好,十全十美啊,三叔,道理我懂,不要多愁善感,无病呻吟,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我努力,努力……”
没在去想任心向丽媛,简单的洗了洗就躺下了,不知过了多久,手腕开始痒痒的疼,我闭着眼迷迷糊糊的挠,隐约中,听到了门外敲锣打鼓的闹腾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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