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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的话后,顾泽言错愕的看着我。
“泽言,你听我说,这一定又是时心的阴谋,她这么说一定是想要从我身边抢走你……泽言!”
身后传来时雨柔不甘心的呼喊,顾泽言像是疯了一般抱着我放进车子里,随后开车接连闯了两三个红灯将我送到顾氏旗下的私人医院。
我疼的几乎丧失神志,嘴里胡乱的念着顾泽言的名字,耳旁传来的一声声“我在”让我不自觉的安心下来,之后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下意识摸向肚子,惊恐的看向一旁正在处理公务的顾泽言,问道:“孩子呢!”
“孩子保住了。”
顾泽言见我醒了,将手里的电脑放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嘲讽地看着我:“时心,说你有心机你还不承认,连我的种你都敢设计!”
我看着顾泽言,同样回以嘲讽的语气:“一个巴掌拍不响,若非顾总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也不至于受这罪不是?”
本来我说的也是事实,婚内的两次,都是顾泽言单方面强迫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顾泽言伸出手大步向我走来,宽厚的手掌几乎快要触碰到我的发梢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铃啷当的响了起来。
随后我看见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紧接着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让我好好休息,随后便神色慌张地离开了病房。
我还没有从刚才轻松的氛围中回过神来,没想到我有朝一日,竟然也能和顾泽言这般平等的相处。
我自嘲般地笑了笑,随后仔细的将我身上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后便离开了病房,将行李从顾家别墅搬到了孤儿院的老房子里。
生命的最后时刻,也就只有在这里才能让我找到一些家的温暖。
离开孤儿院后,我去找了钱思思。
我把今天时雨柔告诉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她,希望可以动用她在之心医院的关系,帮我查找有关时雨柔的犯罪证据。
钱思思有个关系很好的表哥在之心医院做系主任,她很爽快的答应了我,没过几天,就给我打了电话。
“心心,是不是弄错了,我表哥调查了阿越出事那天所有的录像带以及阿越近一年来的病历报告,可所有的结果都指向阿越是正常死亡。”
正常死亡?那时雨柔为什么会对我说出那样的话?
难道她在证据上做了什么手脚?
我坐在孤儿院破旧的老房子里,有些挫败的挂断了电话,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涌,我连忙跑进厕所将又吐出了许多血块。
随着怀孕天数的增长,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幸好有傅医生给我开的药,让我肚子里的孩子能不断汲取我的养分,成长的越来越健康。
清理完厕所后,我坐在木板床上,仔细回忆着阿越去世前的细枝末节。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点开屏幕,发现竟然是顾泽言的来电。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想到他以前对我做的事情,接通电话后有些警惕的问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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