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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昨天走太急,别说把验孕棒收起来了,她自己都没来得及看到检测结果。
喻浅犹豫着该怎么给乔召漪一个合理的解释,两人虽是要好的朋友,但她跟厉闻舟的事是对任何人都不能提的,乔召漪也一直以为她单身。
“召漪,那支验孕棒……”
喻浅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乔召漪一句惊雷砸过来——
“浅浅,有两条杠欸。”
什么?两条杠?!!
喻浅整个人都懵了,脑袋里一片空白,耳膜似乎被什么敲击着嗡嗡嗡的作响。
她真的怀孕了吗……
不,也不定的,或许是乔召漪看错了呢。
喻浅内心很慌乱,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此刻她握紧手机的力道犹如握住救命稻草:“召漪,你确定真的看清楚了吗,是两条红杠吗?”
电话那头的乔召漪很心虚:“额,我……也不太确定。”
“不确定?”喻浅心头一沉:“是另一条红杠不明显吗?”
乔召漪解释:“刚才我进来卫生间没注意到洗手台旁边放着验孕棒,一不小心弄翻到盥洗盆里了,你这盥洗盆里头的水也没放掉,就,就浸了水。”
听到浸水,喻浅心情更加杂乱。
盥洗盆里的水里混了洗手液,这两条杠到底是不是怀孕这下也说不准了。
‘叩叩叩-’
屋外传来敲门声。
喻浅回过神,立即对电话那边说:“召漪,验孕棒的事情我晚点给你解释,有人来敲门了,应该是老爷子要见我。”
“哦,那好吧。”乔召漪也清楚厉老爷子那耽误不起:“记得离开厉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吧。”
“嗯。”
挂断通话,喻浅趿起拖鞋披上外套去开门。
本以为是管家,没想到是柳晚敏。
“妈。”喻浅喊道。
柳晚敏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责备喻浅,一开口语气还带了几分体谅:“我也是很晚了才知道老爷子又把应楼叫过去,让你扑了个空。”
喻浅微怔,原来昨晚厉应楼不在房间里。
喻浅侧身让柳晚敏进来,顺着话接:“大哥三年没回来,爷爷很想念他,肯定也有说不完的话。”
柳晚敏踏进屋内,脸色看起来也缓和了些:“老爷子知道你回来,还特意让管家留你住下,你看,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老爷子也是疼你这个孙女的。”
喻浅心想,她母亲要是知道老爷子为什么留她,恐怕要气得暴骂她一顿!
“对了!”
柳晚敏忽然转过头问道:“昨晚应楼不在三楼,你怎么上去待了那么久?”
喻浅心头一惊,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柳晚敏见状,冷哼一声:“是以为我不知道老爷子叫走了应楼,打算今天敷衍我是吧?”
喻浅唇角扯出一抹好似被看穿的囧笑:“不是。”
“不是最好。”柳晚敏没打算多待:“老爷子已经起了,想必一会儿就要见你,你赶紧收拾一下,记得打扮精神点。”
“妈,”喻浅在后边问道:“叔叔最近的精神状态稳定吗?”
喻浅口中的叔叔,正是她现在的继父,厉家二爷厉世锦,患有精神方面疾病。
柳晚敏脚下稍顿:“挺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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