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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姚轩夺过纸条,看了半天然后惊呼一声,“这就是小鸭的,这么秀气的脚不是我们家小鸭还能是谁的?!糟糕,小鸭不会被人绑架撕票了吧!”
蒋誉铭一把拍上他的肩,对着他使了个眼色,“什么绑架不绑架的,别胡说八道,小鸭估计是出去玩了,不小心踩到印泥然后踩到纸上了,说什么不着调的话呢。”
姚轩立刻心虚地捂住嘴,察觉到自己失言了。
其他人虽然看他表情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毕竟也没人会联想到一只鸭子的奇特之处。
一群人闲聊间,柯景尧走了过来,把那张纸拿到手上,然后他迭了几折,对着众人开口,“都开始干活了,脑瓜子都清醒一点。”
其他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一溜烟儿地赶紧散开了。
队长现在还算好说话,他们要再这么没眼色下去,队长可就不一定这么客气了。
等其他人都离开,蒋誉铭才压低了声音道:“景尧,不会有事吧?”
他瞟了一眼那张已经被他折起来的纸条,没有明说。
柯景尧笃定点头,“没事儿,放心吧。”
蒋誉铭和姚轩只知道小鸭通人性,却不知道她其实内壳里本来装着的就是人的灵魂,因此她绝对聪明。
遇到危险时她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而且以她鸭鸭的形态,应当不会引人注意。
虽然上一个案子里她在蒋誉铭和姚轩面前主动暴露了自己,但当时是因为情况特殊,且她应当是把他们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伙伴,所以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因此柯景尧并不觉得她现在已经在那些非法的嫌疑人面前有所暴露,即便青云观案件之上还有残留的罪犯没被一网打尽,也没人会注意到是她在这之中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上次姚轩想替她向方宁强那边讨要回报的时候,他阻止了的原因。
也许这样会使得很多人不知道她发挥的大作用,显得对她有些不公平,但这样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虽然鸭鸭形态对于躲避一些普通麻烦来说很有利,但若是真的被犯罪团伙盯上了,抓一个人尚且那么容易,何况一只除了逃跑根本没法反抗的动物。
柯景尧认为,比起其他来,还是安全要更为重要的多,况且她的功劳,他都会替她记着,不会无人知晓。
当然他这么肯定回答,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昨晚上她走的时候,他听到一点她的心声。
当时她说这个案件太悲伤了,她需要出去缓缓,因此她打算去找大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个案件悲伤,但至少知道她出去的原因。
新的一天,刑警支队依然忙碌。
魏文兵这边柯景尧安排其他人又讯问了一圈,回答和前几次都大差不差,但魏文兵依然坚持说自己没杀人。
和陈旭一家相关的一些人员的询问笔录里也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不过杜琴因为不是本地人,父母和兄弟都不在澜城市,因此还没过来,公安局这边也只是打了电话,但老两口接到电话后情绪便失了控,他弟弟人也还在外地上大学,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只能是尽快赶过来。
眼看着从证人证言上暂时是得不到太多线索了,柯景尧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物证上。
法医检测结果显示杜琴一家是被下了“□□”而致死的,可这个凶器“□□”在哪儿,他们刑警队这边还没有找到,杜琴家里已经勘验过,除了那天的早饭里检测到有“□□”外,其他地方并未检测到,且也未检测到其他人的dna。
而这类毒性巨强的“□□”早已经成了禁药,限制在市面上流通,它的购买渠道很是有限。
柯景尧于是想了想,叫着蒋誉铭一起出去,打算去外面的集贸市场打听打听。
集贸市场鱼龙混杂,什么小摊贩都有。
到了地点后,柯景尧本打算一起下车出去问,蒋誉铭却一把将他拦住,笑着道:“我说景尧你还是算了,就算你脱了警服你这脸也一身正气,一看就像是卧底检查的,就算有卖的估计也不敢告诉你,还是我去吧。”
他说者无意,柯景尧的面色却登时有些不太对劲。
蒋誉铭意识到什么,在心里大骂自己一声白痴,立刻补救道:“景尧,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啊!”
柯景尧扯了个笑,对着他道:“没事,我知道,你去吧。”
蒋誉铭既想再解释两句,又怕自己多说多错,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他干咳了两声,“那我先去了。”
柯景尧“嗯”了一声。
等蒋誉铭走后,柯景尧沉默地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好一阵以后他才收回视线,然后摸了一下口袋。
今天为了出来调查,他特意穿了件平时不常穿稍显年纪的衣服,兜里自然什么都没有。
柯景尧叹了口气,苦笑了一声。
-
一个小时后,蒋誉铭回到了车里。
虽然已经到了夏末,但澜城市温度依然居高不下,他出去了饶了一大圈,身上已经又出了一身汗。
柯景尧看着他脖子上和额上的汗珠,扯了几张湿纸巾递给他,又从后座上拿了瓶水给他拧开。
蒋誉铭先喝了两口,喘了口气,这才道:“没什么收获,这些人蛮小心谨慎,一听就是我问这个都是闭口说‘没有’‘不知道’的,我估摸着就算有人有,生脸估计也很难买到,要不咱再去其他地儿打听打听。”
柯景尧同意了他的建议,开车又去了另一个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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