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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大家焦急是不是因为世子爷喝多了出了什么事,这侍从便会磕头答道,刚才有樱公主的大宫女春喜和世子爷的丫鬟碎玉报,世子爷和邵樱公主被发现在同一间偏殿里头,两个丫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让他速速禀告淮南王来作主。
此话一出,必定震惊在场所有人,王上会立刻带着众人来偏殿查看,结果就是发现邵樱和淮南王都昏睡在一间屋子里头的同一张卧榻上。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王上肯定会大发雷霆,下令去查,但查出来就是无人作祟,是两人都喝醉了到偏殿小憩,偏又把宫女和丫鬟都打发去取醒酒汤了。
如果王上要怪罪春喜或者碎玉等下人,邵樱和淮南王就会拼命阻拦,王上一向仁慈,后果就只能是气消了后给这二人赐婚。
……到邵樱和淮南王都躺在偏殿之时,计划还算顺利。有眼线暗中来报,王上已经要到菡萏池了。
两人安心躺在塌上,只等接下来被围观。
可等了许久,眼线没再回来,外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邵樱和赵熙小的时候曾经同躺过一塌,但现在时过境迁,二人都已经长大,且男女有别,本来是都想着做戏,除了紧张也没别的想法,但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没有动静,偏殿里面就开始尴尬起来。
再次见面高攀不起10
两人在塌上躺着,既没有等到王上的动静,也没有眼线来报。
邵樱只得跟赵熙说了一声,悄悄起身到偏殿外查看。
结果刚出偏殿小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在春喜和碎玉的安排之下,在这个时间能在这里出现的,出了赵熙的眼线没别人了。
邵樱于是问这人,为什么王上还没有到,结果却得知王上乘御舟浮游于大小相连的菡萏池群上,恐怕不会路过这处偏殿了。
邵樱登时五雷轰顶,不知所措之间这位眼线却说他能想办法把王上引过来。
她一听,忙催促眼线别磨蹭快去动手,免得王上游池直接越过偏殿去了,到时候想让御舟掉头,可是难上加难。
不知为何,那眼线却犹豫起来,迟迟不转身离开。邵樱都快急尿了,她把整张脸皱成了苦瓜,问眼线还在磨蹭什么,再这样下去她和世子都要完球了!
眼线似乎是僵了身子,问她是否已经想好一定要这么做。
邵樱心里闪过一丝诧异,面上却完全是笃定的神情,她一口气地说道:“当然确定了,千真万确地确定!”
眼线向她行礼,说会去引来王上。邵樱在偏殿里面一面伸长脖子,一面跺着脚。她心道,别看赵熙这个眼线又高又大,可脑子好像有点不好使,都什么时候了,还问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都计划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赵熙没给他所有的眼线开过“工作会议”吗?
她不好一直等在门口,随后便回到塌上躺下,想着为何偏偏这么不巧,王上忽然又开始乘坐舟船,也难怪眼线都慌了手脚,恐怕他们也不敢确定能不能引来王上吧。
万一引不来王上,要怎么收场呢……难道还能真嫁给那个什么第一武官?
正胡思乱想着,大队人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塌上的邵樱和赵熙立刻绷紧了身子,两人按照约定好的那样,闭眼昏睡。
很快春喜和碎玉的哭腔从外面传来,众人被引到偏殿,一切都按照原计划发展了下去。
王上果然震怒,令人封了现场,派了不少人手四处搜索各种人证物证。最后的调查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阴谋,两人纯属是碰巧才都到了这里。
令人尴尬的是,两人同处一室的时间并不短,虽然也并不长,但足以让人联想到各种情形。
尽管王上极力镇压,但邵樱的清誉是彻底毁了,淮南王世子虽然是男子,但也是王族后代,同样也是落个不清不楚的名声。
愉妃少见地为邵樱说话,逢人问起就讲这二人之间根本没什么,就是两个孩子不当心都进了偏殿,且樱公主进偏殿发现昏睡的世子后,立刻就转身出去了,有王上和诸位妃子们的亲眼见证……
可惜,无论愉贵妃如何解释,如何求宗王不要责罚计较这件事,宗王还是盛怒之下罚了邵樱和赵熙“躬身自省”。就是居家不能外出,每日由御前一位公公到殿内朗读王族礼仪。虽然两人是同走到一出偏殿歇息,还是无意的,但后果很严重,让诸位王族看到了失礼的场面。
宗王本来要重罚邵樱和淮南王的所有贴身侍从,但两人反抗激烈,一个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一个说“侍从都是听主子令,若因此受罚,恐难以显王上仁德”,同时邵樱还辩解说如果不是这几个贴身侍从及时发现,两人恐怕不知会在偏殿睡到何时,到时候众人见到的就不知是什么一番场景了。
据说邵樱此话传到宗王耳朵里,给宗王气得一天都没吃饭。
可不管怎样,躬身自省结束后,宗王便没再给邵樱继续安排大婚之事,也没再提要给邵荷指婚的事。
又过了一段日子,有次议政提起安定西北民心之事,宗王竟然提起要把当初指给西北的公主由邵樱改为邵荷。
即把邵荷赐婚给西北第一武官萧沐云。
邵樱听见这个消息差点乐得在地上打滚,愉妃费尽心机才哄得宗王答应将邵樱定为坐镇西北的公主,功亏一篑之际反倒扯上自己女儿,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可惜事情并没有继续下去,愉妃还是有手段的。
后宫里,私下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加上邵荷公主大病一场,之后,宗王不得不终止换人嫁给萧沐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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