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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抚司里浸润了整十年,严况手里的人命早就不计其数。罪有应得的,蒙受冤屈的,他不是第一次动恻隐之心,可却是头一次,莫名希望程如一能活下去。
也是最后一次了。
也许是因为惜才,也许是因为同样举目无亲,也许是因为在这上京名利场里,受万人唾骂的程如一,程如一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
良心吧。
总之严况就要辞官离京,程如一将会是他手里最后一个犯人。
阎王屠刀,也有砍到卷刃的时候。
程如一何去何从,与自己无关。至少在自己最后一眼里,他还活着。
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思绪纷扰,严况不知不觉已在街上转悠了一大圈。倏然天上又落下雨点子来,长街十里,一朵朵伞花接连绽放,红白青墨,直绵延到目光所及尽头。
没带伞的行人摊贩匆匆奔走避雨,也有那心宽不怕雨淋的,只做得个大摇大摆,不慌不忙。
严况一抬眼,恍然发觉自己竟真走到桥头来了。
方才他与程如一约定桥上会合。可二人各自都清楚,他们之间可没人会赴这个约。
这桥本没名字,上京人都唤它做青石桥。严况独自走到青石桥顶,望着远处街上风移伞花影,翻涌交错。
雨势逐渐大了。初时只是飘飘雨花,如今却有倾盆之势,人潮迅速散去,伞花凋零,热闹转眼换成了寥落。
但忽然之间,耳边雨声却倏然变小。
严况一怔,而眼下有道影子忽地罩了过来。
他发梢上的雨滴顺着回身方向,陡然地甩开一片水花。
“嗳,严大人……”
雨声在耳畔,在头顶,在伞面上噼噼啪啪作响。
只见程如一撑着伞,另手夹着枕头,正勉强抬手蹭去脸上的水珠。
“严大人,轻点啊……我这没叫雨给淋着,倒是被你甩了一身……”程如一闷声抱怨着,同时把枕头往严况怀里一塞。
程如一只打趣道:“严大人,糊涂了吧。银子都没拿,买衣服打算用赊的吗?”
严况抱着枕头,却一时语塞。
程如一被寒气激得哆嗦道:“我再晚来一会儿……啊,严大人是不是就被打成落汤鸡了?所以啊,严大人不会怪我私自做主,拿你的钱买了把伞吧?”
“不会。”严况看着他,那板着的冷脸多了疑惑茫然。
程如一却笑着,严况只觉眼前人似乎不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望向自己的眼神也不再战战兢兢。
严况垂眸,程如一仰头,二人初次正视彼此的瞬间,伞顶积水已满,顺着伞骨倏然滚落,溅起层层水花,沾湿彼此衣摆。
作者有话说:
秋雨淅淅,过往历历。
第10章梦华绘影
雨未停,二人便寻了个茶坊避雨。那茶坊的掌柜娘子也是个热心人,还送来了干净的巾帕。门外雨声不断,店内灶上一直煮着热水,屋中格外暖和。不多时,两盏热茶上桌,程如一迫不及待捧了一盏暖着。
程如一挑眉道:“谢严官人请喝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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