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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这么生气?”她附和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的鹿佑青微挑眉,俯身凑近她的耳朵:“阿鹤陪我玩个游戏吧。”
“游戏?”
“嗯,游戏,玩得让我开心了,我就不生气了。”
颜鹤闻言,扭头看了看自己抬起的双臂和几乎斥果果的身子,额头黑线,她直觉这个游戏不是什么好游戏,可对上鹿佑青的目光又觉得没什么了。
“好,什么游戏?”
得到肯定的鹿佑青嘴角噙着笑,将手中的眼罩给颜鹤戴了上去:“很简单的游戏,我将水果喂给阿鹤,阿鹤不许偷看,需要猜出这些水果到底是什么。”
被蒙住视线的颜鹤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视觉让她顿时觉得有些不安,她下意识唤着鹿佑青的名字,得到的是鹿佑青落在她唇瓣的安抚性的浅啄和轻笑。
“乖阿鹤,游戏开始了。”
颜鹤的心颤颤,有微凉的东西抵在她的唇瓣,她下意识启唇将那东西吃下去,视觉消失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能听到鹿佑青的呼吸声和她的指节落在自己唇瓣的感觉,每一处都让她无比心安。
“樱桃。”
“对了,阿鹤好棒。”鹿佑青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她,同时俯下身子去吻她的唇作为奖励,长发自身前落下,轻挠着颜鹤的心口。
“再来。”
“葡萄。”
“橘子。”
……
“西瓜。”
颜鹤每答对一个,鹿佑青都会吻她一次当作奖励,吻一次比一次缠绵,一次比一次情深,这种奖励,颜鹤永远都不觉得腻。
吻毕,颜鹤深深喘着气,嘴角却不住地弯起,她继续道:“老婆再来再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得到回答,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到了有衣物摩挲的声音,同时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忽地轻了许多。
颜鹤微微皱起眉,以为鹿佑青要离开,下意识要唤她:“鹿佑青……唔。”
有湿热柔软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唇,将她还未说完的话彻底封在了口中,海盐芝士气息的海水顺着重量压下,唇齿鼻息皆只能感受到海水的温热。
颜鹤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伸手,金属碰撞声中,她同时听到的,还有鹿佑青在她头顶暗哑忍耐的嗓音。
“乖阿鹤,最后一个,猜猜是什么好吗?”
隐忍好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颜鹤躺在热带雨林的沙滩上,耳边适时地响起海边一浪高过一浪的湿热浪潮声,湿热温暖将她的全部意识封在脑中,她被这突然的变化惊到无法呼吸。
鹿佑青竟然……
她的脸颊顷刻间变得通红,映在鹿佑青细腻白皙的肌肤中更加凸显,手上的束缚令她无法翻身,身上的重量甚至让她连扭动脑袋的动作都无法实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鹿佑青给予她的每一寸爱意。
绵软蛋糕主动送到她的唇边,海盐芝士的气息搅动着她的神经,昏暗中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下意识地探舌轻舔她这最爱的食物,呼吸之间全是这种味道。
“好阿鹤,吃得很急啊……慢慢吃,都是,你的。”
鹿佑青温柔地伸手覆在她的脑袋,纤长指节穿插在她的发丝中,一寸一寸抚摸鼓励着颜鹤继续吃。
“吃得太急了,蛋糕都要被吃坏了。”鹿佑青急促的呼吸顺着她的胸膛起伏,颜鹤戴着眼罩,根本就看不到此刻的鹿佑青到底有多么美。
长衫自然地从肩上滑下,比光亮还要洁白的肌肤映在空气中,微风一吹引起一阵颤栗,此刻因为情动便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绯意,鹿佑青仰着头,咬着唇,眉头微微蹙起很难受的样子,眼角微红,眼眸已经映出了湿湿的水。
“唔……”一声轻呼抑制不住地自她唇齿溢出,她羞红了脸,抬手咬住自己的手掌,身子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尾愈发潮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失去视线的颜鹤听觉和触觉尤为清晰,蛋糕的香甜味道充满着她的唇舌,宛若一条游动的鱼游走在海水中快要溺亡。
她听到了鹿佑青的轻哼,便在下一秒感受到了海浪自海边倾泻,尽数落在了她的脸上,涨潮了。
“鹿佑青……”她终于获得了半分喘息的机会,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暗哑的:“把眼罩拿下来好不好……让我看看你。”
唇齿鼻息间全是鹿佑青的气息,颜鹤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鹿佑青接吻,感受这种时候对对方深沉的爱意,她偏头轻蹭着鹿佑青的白嫩肌肤,感受着她因为自己的轻蹭产生的颤栗,脑中不断地勾画鹿佑青此刻的动作。
鹿佑青却没有回话,她依旧没有动,只一声一声地喘着气平复着情绪,眼神迷离,有水珠自上滴落在颜鹤的唇上,晕染成一朵朵盛开的花。
耳边唯有她的呼吸声,颜鹤越发焦急起来,手急切地想要摆脱桎梏,金属的碰撞声突兀地响在房间中。
“混蛋。”鹿佑青终于说话,明明骂着她,声音却哑的不像话。
她轻轻拍着颜鹤的脸颊,中断了金属的生冷声音。
“谁让你吃,这么快的,不乖。”鹿佑青意识已经清醒,身子却还沉在方才的事情中,一句流畅的话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颜鹤抿唇不敢再说话,呼吸间尽是海水的腥咸气息。
鹿佑青轻笑一声,起身俯下身子吻住颜鹤的唇,让方才未尽情的事情再次延长。
绵长的吻终于结束,怀中戴着眼罩的女人因为窒息脸颊已经变得通红,她爱抚地抚摸着颜鹤的脸颊,将散落下来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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