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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白的月光照在寂静无声的旷野之上。篝火毕剥地跳动着,燎焦了旁边人的红发,拉了许久马车的蜥蜴困倦极了,懒洋洋地蜷缩着身体。
马车里传来了男人调笑的声音。
“嗯?你说什幺,黑了吧唧的老子看不清。”利维跪坐在马车里,随手将半长的黑发向脑后一撸,露出轮廓深刻极具侵略性的五官,翡翠般的兽瞳中在黑暗中放大成一个圆滚滚的黑点。
不过这些阿萝都看不到,她被剥夺了视觉,正被按在马车内的软垫上,嘴里无声地骂骂咧咧。
看不到个屁,你是猫科,夜视能力不要太厉害好吗?
她骂的更凶了。
察觉到有一只手伸过来拨开了她颊边的碎发,她张口就咬,不过对方躲得很快,她两排牙齿咔嚓一声碰在了一起。
用膝盖压着她的狗东西轻轻笑了一声,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他好像在解自己的裤子。
阿萝:警觉jpg
禁锢着她的腿擡起来了,少女一骨碌翻到角落里面,因为看不到还撞到了头,用身体遮挡着手指,悄悄伸进坐垫下面摸着什幺。
“你在找你上午藏的刀吗?你找错地方了,它在老子这边的垫子下面,小瞎子。”他嘲笑她没头没脑的动作,衣服已经被丢在地上了,赤裸的脚掌踩在衣物上靠近她。
黑暗对他毫无影响,属于兽类的敏锐知觉也让他很早就发现这女孩的小动作,并且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说实话,他完全不觉得这个小羊一样的女孩能给他造成什幺麻烦。
虽然上次在他嘴里爆炸让他受了点伤,不过也就只有这样,她再怎幺反抗也难以打破他肉体自带的防御,更不要说危及生命。
阿萝咬唇。千算万算没想到只是喝下他的血就能被他控制感官,早先做好的一些准备因为视觉的消失而变成了无用功。
一双炽热的手在黑暗中摸上了她的腿,她惊喘一声,本能地踢蹬着要躲开,被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用力握住脚踝,拉着向他靠了过去。
马车车垫有些粗糙,卷着她的衣服向上缩。
短衫被蹭在软垫上微微掀起,微凉地露出雪白平坦的腰腹,她无声惊叫着伸手去拉自己的衣服,感觉到有什幺热热刺刺的东西在自己肚子上绕了绕,留下冰凉的湿意。
他……又舔人!
阿萝又羞又窘,上次和他做爱是中了毒神智不清的时候,现在清醒地感受自己被一丝丝侵占,让她整个人慌乱得无以复加。
利维喉咙里低低地笑了两声,似乎是对她清醒时青涩的反应感到有趣,干脆放开对她的钳制,一边看她徒劳无功地向角落里缩过去,一边偷袭着剥她的衣服。
他也初尝情欲,对女伴的身体除了本能的欲望更有好奇。
……这次他不想用毒,更想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嘴来挑逗她,看看她会对自己有什幺反应。
这个年代还没有松紧带,阿萝的长裤是用腰带系在腰上的。她惶惶不安地缩在角落里,察觉到一只手忽然揪住她的腰带轻轻一掀,那个结就打开了。
她的腰本来就细,是盈盈一握的纤窄,被狗东西揪开腰带的裤子咻地从胯部松松滑下,露出里面米白的短小衬裤和光裸的白嫩双腿。
阿萝咬唇,忙着俯身捞自己的裤子,可前襟也被人轻轻一挑,带着锋利指甲的手指划开了短衫的一溜扣子。
阿萝眼睛看不到,他的动作又太快了,根本防不住。
没有一会她就被抓起腿擡高,下身被脱了个干净,拼命地夹着双腿遮挡腿心的细嫩,浑身只剩下一件前襟大开的内衬小衣,已经兜不住雪嫩的双乳,它们在黑暗中盈盈地弹跳着,被主人双臂推挤着遮挡了起来。
利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很满足,又像是难得的善良,他松开了将女孩几乎是倒提起来的手,她终于缩回角落里去了。
她看不到,只能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紧自己,尽量遮掩着赤裸的部位。
可利维的眼睛在黑暗中一览无余,他看得清清楚楚,面前的黑发少女涨红了脸环抱着身体,在昏暗中白腻得像是蚌壳中宝藏的珍珠,让他手痒,牙痒,心也痒。
……他还想要更多。
他猛地伸手,扯开了她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让她玲珑的身体展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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