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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无双城,他们天下会将再也无他帮可敌,当是称霸武林“第一帮”。
到时,就是朝廷也要给着他们让道,想着,就是兴奋的血液倒流。
这时,人已经不远了,下面的旗帜飘扬,通传的弟子,一节一节的往上传递消息,一个个关卡的往上来报,却比往日繁忙了不知多少,精神气足足的,从上至下,每个人都如临大敌一般,并不有一丝马虎。
正如他们少主昨日说的那样:铁索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是同生死,共存亡,方为兴帮之法,长立不败之地。
少主一席亢奋的话说得他们激动莫名,热血哗哗的冒顶上冲。
红衫青年弟子匆匆来报,跪立下首,连连喘息,声音却还很爽朗道:“回帮主,无双城的人已到脚门外了。”
紫袍男人大笑,即刻起身,先时的不安尽数消隐,一派自信飞扬,朗声道:“好,待本座这就去迎接,云儿,风儿,浪儿,这便随我去。”
“是。”他身后的三名少年应答,气势十足,象征着天下会的朝气万象。
却见,来者一群便有三四百号人,一齐拥着一大一小两位主子,这正中间的汉子年约三十六、七,挺腰直背,气势劲道,神色肃然有礼,举手投足已见不凡,正是无双城城主独孤一方。他身边是位年纪十六七的青年,长相实在,气势也普通,本平平无奇,但却意外神色孤傲,想是看人不起。
这样的人如不是有人护着,走道也有人想着甩他嘴巴子。
后面侍卫个个穿戴并不似天下会门众的简单装束,而是披风带甲,略略俱都有些太过光鲜奢靡,都说无双城有钱,却当是那般。
他们神色威严沉重,细细留心保护主子安全,手中的佩剑一刻不敢松动。
这群人的紧张气氛倒是叫他们主子看不惯,随后前面的男人浅声道:“不必如此,都各自自在些为好,断不能让雄霸瞧着我们的心思。”
“是,城主。”
汉子微微点头,“嗯”了一声,又对身边飞扬跋扈,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儿子警告道:“鸣儿,注意着些,这里可不是咱们无双城。”
“是,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什么了不起,不过一群土鳖,怕他们做什么?爹爹想是越活越窝囊了。
汉子似是瞧准了他的心思,暗暗摇头。
望着长长的石阶,似有千阶万阶,直达云霄,想来他们无双城虽大,却高不不至此,我拥山麓一片,他人却早已登峰入颠。心道:纵然便是一群莽汉村野,能得至此,却也是不凡之人,轻易不得,轻易不得啊!
正想着,就见当头一中年男子款步而至,紫袍,金冠,宝带,面容冷峻,举止似轻佻似沉稳,饶是他竟也看不真切。那人眉眼细长如丝,身透霸道肃杀之气,被众人拥着,气度派头显然是雄霸不错。但是,这个雄霸却不想传说的那样飞扬跋扈,惟我独尊的枭雄霸气,反之气度异常从容,双目饱含智慧,满面笑容,拱手道:“独孤兄,山水迢迢,远道而来,一路劳顿!近日小弟帮务缠身,并未远迎,还望吾兄体谅!”
独孤一方心下一动,心道:这人近来清幽那般,现却如此说,哼!微微一顿,便换上一脸笑容,并不失了礼数,“雄霸兄,哪里的话?且还恕在下烦劳几日才是。”
说着,便叫了身侧的独孤鸣来,厉声道:“还不见过雄帮主,不知礼的畜生。”
独孤鸣眉头一皱,心不甘情不愿的道:“独孤鸣拜见雄帮主。”
雄霸赶忙扶起他,笑道:“贤侄不必多礼!”
眼细细的瞧,不免不屑,心道:这个独孤鸣多年不见,还是一摊烂泥。想着,不免去看那独孤一方,气定神闲,从容又含着摄人的气势,严肃却尚可亲,却真如江湖说的那样,于平凡中尽显其不平凡之处?
他在打量别人,别人却也在暗暗考量着他。
两大枭雄面上清和,却也有人心里紧张欲裂,连林中的风斗都若是静止不动。
此时,雄帮主却微微一笑,对着身后的三名少年道:“你们都过来见过独孤城主。”又对着独孤一方道,“这便是我得意的三位爱徒,时为门中三位堂主。”
“哦?”独孤一方心里先却早已把那三个少年打量了一个遍,却都是人中之龙啊!不免摇头,只道自己却遇不得一个半个的。
“步惊云。”
“聂风。”
“断浪。”
“见过独孤城主。”
三位少年单膝跪成一排,膝盖处俱都虚浮,若是细细看,便会发现他们膝盖处并不落地,显见,并不愿跪拜自己,只挂着个虚礼,单膝悬落,却个个身形沉稳,显是连个晃都不打,稳如磐石。
独孤一方心中一拧,再细细打量,这三名俱都相貌出众,气度非凡,举止行动不卑不亢。硬是掩盖心思,含笑走过来,“这便是天下会门下三位堂主?”
“正是。”雄霸难掩目中的得意。
“如此年少英雄,难怪雄霸兄爱如珍宝。”
“哈哈,孤独兄言笑了。”
三位见师父手一挥,便起了身,直立如松。
独孤一方走到步惊云面前,就见黑衣少年,十四、五岁模样,神情却那般老道稳重,不免心惊。少年黑衣黑发,棱角分明,俊美已极;细看去,眸如墨染,气冷如冰,脸如刀裁,唇薄无情,身形挺拔,结实修长,当真好一个冷峻美极的少年,随后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道:“这便是你们天下会的‘战神’步惊云,好俊的一张脸,好冷的一颗心。”回头看一眼雄霸,忽地悠悠道,“尤其,是这双细长的眉目,倒是和雄帮主有几分相像,若是,像看到了少年时的雄霸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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