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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胡闹。”独孤鸣气喘不稳,压倒了他,“我就是要你。”
说着,便猴急的要拉扯木隶的裤子,抓住东西又柔又捏的,木隶心下气恼,却只得一声不吭。一来不敢声张,二来近来身子抱恙,也无力抵抗。
想着少主自小想什么便是什么,并不听人言半句,这时,断然弄不开他。要是让人知道了,那便完了,硬是咬着呀,闭着眸子,忍耐着些就完了。
湿热的舌头在他身上各处来回的舔,弄的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那头一直埋在他的两腿间,木隶浑身颤抖,伴着极低的哭声到底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直伸手摸摸下腹间的脑袋,摇头叹道:“少主,你好生糊涂!”
独孤鸣凑上脸,扑面的腥浊之气,狗一样的来亲他的嘴,嘀咕着,“木隶,我要带你回去。”
木隶轻笑,摸摸他的脸,“晚了。”
“不晚。”独孤鸣毫不费力的分开他的腿,一个挺身,深深的插入。
身下的人疼的欲裂,但是,却始终清醒。
这场爱还没做完,就被人推开门而入。
一时慌乱的不成样子。
独孤鸣到底还是无双城的少主,颜面不要,功夫还在。也因此,常是一派骄狂之气,目中无人!此时,东西吓软了不说,还弄得木隶没脸,气恼的暴跳如雷。
满院子只见腿影在动,闪电一般,一群侍卫哪里能敌过他?打了半天,这小子终是清醒了许多,也面露惧怕之色。
一腿“见龙在田”直踢翻所有人,这降龙神腿,本是无双城始祖当年自易经卦象中领悟而创,故每招均蕴含天地阳刚之气,霸道无匹。这一招“见龙在田”不单快,而且狠!只是用来对付一般侍卫,难免算不得什么!
“老子今天便要带了他去,你们奈我何?都滚开!”
一句话未完,正得意之时,只见来人右腿遽动,闪电间迳使出,快如风如光,却是雄霸的风神腿法其中之——风卷楼残!那人扭转身形,腿影竟似围绕独孤鸣腿影而上,直取其腔腹之位,独孤鸣难敌,撤退收招,连退数步。来人缓缓而下,一扬衣袍,却是雄霸二弟子聂风,立住身形,冷笑道,“少城主,还请自重!”
独孤鸣被一击落下,心头恨意涌上,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怒吼,“再来!”身形纵上两丈之高,赫然催运十成功力,踢出降龙腿法所有招式中最霸道、利害的一式“亢龙有悔”,双目精光暴射,宛如神龙睁目,腿未至,气势已极度慑人。
聂风神色一变,当即轻松退开,让那人扑了空,后急忙再使急转步法,踢出风神腿法最雄浑、利害的一式——雷厉风行!两招一遇,聂风也觉胸腔一热,口内鲜血欲出,硬是咬牙吞咽回去。而独孤鸣却比他更不好受,给雷厉风行震飞已不在话下,半空之中,只见他口鼻皆在喷血,鲜血横飞,喷血更多,堕地后更翻滚数周方止,明显所受的伤比聂风更重。
“鸣儿!”
隐在暗处的独孤一方终于出现,抱着儿子,狠狠的怒目瞪着聂风。
暴怒之下,只见一块碎石飞起,向着聂风脑门击出,聂风大惊,躲不开,想去接,却哪里接的住?眼看着,碎石向要把自己脑袋撞爆。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突纵身扑上,一手抱着聂风,一手猝使一股柔劲,运掌一推,便把碎石击落,这人正是步惊云,放下聂风,便道:“城主,晚辈失礼了!”
一句话轻巧带过,说的独孤一方脸上一红,心道:自己刚才一怒,险些取了聂风的小命,非同小可,且这步惊云居然那样轻易的避过,运劲之巧可见一斑,不免心下大惊。
同时,也懊悔一时心急,差点儿坏了大事,随后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来人,把少主捆起来!”
“是,城主。”
“爹!”独孤鸣虚弱的极,拉着他爹的裤腿。
“畜生,还不快滚!”
一脚把独孤鸣踢出去,回身对着步惊云、聂风道,“老夫鲁莽了!差点儿误伤了人!”
步惊云抱着聂风,又命人收拾院子,“城主,今晚的事明日再说,还是先行去歇息吧!”
独孤一方岂不知这是一个圈套,这黑暗中不知多少双眼在看着自己,望着赤身裸体的木隶,一时破口大骂,“我养的这个畜生!”
“主子。”
木隶跪趴着,“木隶对不起你。”又轻声,只有他们听到,“快些离开!这里不能久待。”
“哎!”独孤一方忘了一眼地上的木隶,点点头,转身离开。
千古以来,成霸者,其背后终是垒堆着那一望深深白骨豕。
天下会如今震撼武林,雄霸帮主声名万里,却也是不例外的,身后是血铺的路,肉为泥浆,白骨为墙。
多少冤魂,多少厉鬼,尽数深埋黄土!
黑暗的甬道长而深,湿透阴冷,石墙的壁上烧着红红的烈焰,欲要跳起来一般!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布满死亡的地方,天牢。
天牢并非在天,而是深入地心。
天山的凉,原是从地心便开始了,森寒的可怕。
此地便是天下会囚禁重犯的牢狱,由暗部十三的其中一支来管,一般是不许人进来的。
昏暗中,一袭白衣慢慢移近,因是在此黑暗沉闷的地方,尤其显得突兀,好似一颗雪粒落在了浑浊腥臭的泥沼里,让人不免侧目。
“少主。”
黑袍突然现身,侍立在旁,那长袍子遮掩着大半个脸,此时在灯光下,只看到漆黑的两只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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