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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绪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住在江司佑家里,这也是他们三人一直认识的原因。
每次祁矜染躲到江司佑这边偷吃什么东西亦或是玩游戏看电视,都是派司明绪当眼线给他们打掩护,和随时进行报告,方便他们及时应对各种情况。
经常出现的事情是江司佑和她说不舒服,她晚上翻窗户去陪他。
不是什么很高的窗户,两人房间窗户就是对面,很轻松就能翻过去那种。
虽然祁矜染一直瞒着。
但是祁父知道自己女儿晚上翻窗户去对面那小子房间陪他睡觉,怒气冲天!
平常一副在老婆面前温柔儒雅的形象在那一刻崩塌。
扬言说要给祁矜染换一个房间!绝对不能再和江家那小子住面对面了!
谁知这个决定秒被自己亲亲老婆拒绝了,顿时小狗的耳朵耷拉了下来。
好吧,他没有话语权。
祁母开心的不行“多好啊!青梅竹马的!小时候不培养培养感情,长大被不认识的男人骗了怎么办!小江多乖啊!我们知根知底的!”
祁父不敢大声,只能小声逼逼“万一就是这个江司佑骗小染呢。”
祁母拍拍自己老公的肩膀站起来“你可别担心了!你女儿骗人家还差不多。”
“我们家小染多单纯多善良!怎么可能骗别人,肯定都是外面那些坏男人骗我女儿!”
祁矜染在祁父心里的形象不知道为何根深蒂固了。
这导致在听到祁矜染把江司佑睡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天都塌了。
江司佑的小眼神自然也落在了祁矜染手机上,看到染染说他吃完药就离开。
他觉得自己胃又该疼了。
都是一个红本本上的了!一起睡觉觉怎么了嘛!又不犯法。
“不好喝?还是喝不下了?”
祁矜染见他这个碗里面还有一大半,她有些疑惑。
不应该啊,她记忆里程姨做饭挺好吃的啊,而且江司佑只吃陈姨做的东西。
但是又看到他小脸耷拉着,才问出了后面一句话。
“我没有喝不下。”小可怜委屈巴巴的。
“胃还是很难受?”祁矜染又问。
江司佑想开口问为什么晚上不留下来陪他,但是他憋了回去,委屈的头更低了,只单单了一个嗯的音。
她眉头紧皱严肃的问他“你身子怎么回事?我出国前你都没这么严重吧。”
江司佑心虚的低头没敢和她对视。
祁矜染见他低头又不说话,以为他确实是难受的不行,手隔着衣服又贴上了他的身体,给他轻轻捂着。
她从小身体素质就非常不错,上能爬树下能钻洞的。
气血足的不行!就算是冬天她的手也是暖暖的。
就算是隔着衣服,江司佑也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手贴着他的身子。
这两年里,他曾无数次做梦梦到他不舒服,祁矜染会哄着他吃药,会给他暖手,会陪他睡觉就和小时候一样,无比真实。
可是他每当他清醒的时候才知道只是因为烧睡昏过去做了个梦而已。
他不后悔自己的算计,如果他不这样做祁矜染肯定就不会属于他了,可是祁矜染必须且只能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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