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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屋那边,傻柱伤心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比被人骂更让人心碎的,就是别人的漠视,理都不理……
但他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十分担忧秦淮茹的身体健康……
可现在秦淮茹都不敢搭理他了,都怪狗日的贾东旭!
他啥也没干啊,凭啥不让秦姐搭理他?
至于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则躺在床上默不作声,好一阵后,一大妈才叹息一声,提也没提给秦淮茹分药的事,她道:“源子这孩子过的也太苦了,是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更懂事些,一个月拢共三十多块,寄回家三十块。老易,要不咱们去下面,抱养一个吧?”
言下之意,贾家那边别指望了。
易中海却是一点都没这个想法,摇头道:“咱们今年都四五十了,还不知道能活几年,怎么养?”
他是想找人养老,不是去养活不相干的孩子。
养个半大,他死了,一番苦心不白费了?
一大妈闻言,叹息一声,正这时,外面又传来对话……
李家门口,秦淮茹带了哭腔,道:“得了这病,疼的钻心,要是一直不治……棒梗和小当还小。源子,这病针灸能缓解吗?”
李源差点没笑出声来,给小娘皮竖起了根大拇指,怪不得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确实了得,他干咳了声说道:“针灸是能缓解,可我的针灸水平还不行,不够稳当。万一出了点差池,我负不起这个责。心疾不是别的,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秦姐,您要是信我,就准备上……二十块钱就行,我带您去找我师父,让她给您针灸。先扎上半月看看……”
秦淮茹急问道:“二十块钱……能治好吗?真能治好,东旭肯定给治。”
贾东旭:“……”
贾张氏也开始小声咒骂起来,二十啊!
不过二十真能治好,他们也认了……
然而就听李源说道:“恐怕不行,还得配合上吃药……不过一个月也就是十来块钱,东旭掏得起。他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
贾东旭脸都黑了,他掏得起个粑粑哦!
贾张氏也瞪圆了眼,还要十块,还是每个月?!
再娶仨媳妇都没这么贵!
不行,绝对不行!
秦淮茹沉默稍许,凄然道:“那还是你给姐针灸吧,我请一大爷和一大妈来做个证人,签字画押,人死了,不赖你,是我命不好。针灸的时候,我请一大妈帮忙坐屋里看着,别人也不会说闲话。源子,你就帮帮姐吧。”
李源沉默着,这时北屋那边传来动静,只见傻柱那憨批站在门口前廊下,也不开口,就在那连连招手,拼命点头,示意李源赶紧应下来。
李源心里好笑,这孙贼要知道是怎么回事,还真不好说会怎样……
不过他也没再推拒,左右并不吃亏。
乳腺增生乳腺结节这种疾病,往后只会越来越多,治疗一次,还能增加经验。
他点头道:“那行吧。不过说好了,得一大爷、一大妈作证,签字的时候你婆婆和东旭也得按手印!尤其是针灸的时候,得一大妈在现场坐着。这个院儿,我能信得过的人不多,一大妈是好人。真要我一人给你针灸,治好了回头你婆婆也得赖我一身泥。也就是看在你是秦家庄的人,不然高低不能答应你。”
秦淮茹高兴坏了,道:“谢谢、谢谢,源子,姐谢谢你!往后有脏衣服、脏床单什么的,你拿给姐,姐给你洗!”
李源没好气道:“得了吧您内!咱们院儿多少碎嘴子,没事还要煽风点火传闲话造谣抓破鞋呢,我一个没结婚的青年同志,让你帮着洗衣服,他们在背后传闲话还不传的嘴皮子冒烟儿?
主要是你婆婆在院里得罪的人太多,人就盯着你们家找错呢。行了,回家去吧。明晚你要是能请来一大妈,我再给你治。要只你一个再来,我可不给开门了啊。一大爷这会儿说不定还趴窗户上瞄着呢。”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1024!
秦淮茹笑道:“那不能。你也说了,一大妈是咱们院儿最好的人……那我回去了,源子你也早点歇着吧。”
李源点点头,又和傻柱那憨批挥了挥手,月夜下瞧见他只盯着秦淮茹看,心里好笑,自顾转身回屋,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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