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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不知渣源心里所想,感动的一塌糊涂,目含春水,显然是动了情了,身子软的仿佛都要化了。
李源悄悄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反正房门进来时就已经反锁了,再捅一回娄子吧!
……
等娄晓娥精疲力尽沉沉睡去后,李源才精神抖擞的出了门。
他五年来一日不落的锻炼五禽戏,效果初显,堪称强大!
一路打着招呼到了中院,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路过正门一看到阎埠贵露头就立马招呼道:“三大爷,今儿劳烦您给来看病的人说一声,我出去给人看诊了,对不住了,今儿家里不出诊了,明儿再来。”眼看阎埠贵又要开口,他又先一步道:“对了三大爷,今儿晚上回来我到您家去寻您,正好有些事想请您帮忙呢。唉,可愁死我了。”
说着,也不去看傻了眼儿的阎埠贵,摇头叹息的离开。
三大妈看着傻愣愣站在那的阎埠贵,担忧道:“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陡然惊醒,随后就往脸上拍了一巴掌,一脸悔恨道:“这破嘴啊,怎么就这么慢呢!嘿,又晚说了一句!完了完了,还是让他抢先一步啊!这泼猴儿,可真是精到骨头里了!又贼又精啊!”
三大妈不解道:“怎么……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心如死灰道:“你什么也不懂,源子先提出请我帮忙,那指定是想借钱。我肯定要拒绝,那我要提的事,可不就更没戏了?哎哟,这泼猴儿忒精了,指定是算到了我想干什么。
唉,毁了,全毁了!”
……
第77章针灸奇术
棉花胡同,宋家。
李源到了后,就看到宋铤、王亚梅俱在。
宋铤军人出身,所以说话干脆利落,问李源道:“小李,除了针灸外,还有没有其他法子,先缓一缓痛苦?”
李源笑呵道:“今儿我就为这事儿来的,王姨跟我说后,我连熬了两个大夜,终于摸索出一个方来,配了些药膏。涂抹后,应该能止痛,但也是治标不治本。不过,总能缓和上几天功夫。宋叔、王姨您二位,再多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位女国手。实在不成,我再上马。
我对嫂子尊敬着呢,古人说男女授受不亲,礼也。然嫂溺叔援之以手,权也。
连封建时代都将就个权宜之计,王姨您就别拖了,真拖到去医院做手术那一步,那才是毫无尊严可言。
您二位可以去协和肛肠科看看,啧,就到门口听听病人怎么换药的就行,那惨叫声……
啧,真不是人能受的罪。”
王亚梅叹息道:“谁说不是呢?我还真像你说的,往协和跑了一趟。好家伙,别的科室看病排队病人都打架,就那肛肠科,病人都相互谦让。换药室里都是哭喊声,怎么就遭这罪哟?雪梅她是售货员,一直站着,不应该啊。”
李源道:“一直站着一直坐着都不成,久站久坐对下面的压力都大。要坐一阵,走一阵,再站一阵才好。嫂子就站柜台后那巴掌大点地方,一站站一天,再加上生孩子也有影响,所以也就不奇怪了。王姨,这是膏药,怎么用也都写纸面上了,您收好了。多咱您家里统一意见了,再叫我来。我反正一点不觉得尴尬,学的就这救人苦痛的手艺。”
宋铤却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你这小年轻比我们这些老革掵觉悟还高,惭愧啊。别等了,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就你来针灸。你是医生,治病救人最重要。”
李源没推辞,点头道:“成!很快,王姨可以搭把手。长强穴在尾椎根儿下一点,王姨可以拿布盖把下面都挡上,我水平不赖,不影响施针,其实啥也看不到……哎哟!王姨,您打我干吗?”
王亚梅气的咬牙道:“我打你个皮猴儿!怎么早不跟我说?你早说了,这会儿针都扎完八回了,我心里也不用跟火烧一样的难熬了。”
李源嘿嘿乐着跑闪一边道:“我这不是想着帮王姨您也提高提高觉悟嘛……玩笑玩笑,您别动真火。是这样,这病最好还是能配一些止痛药膏。您也是,早不跟我说。偏等我结婚前两天才说,害的我这结婚着呢,还连熬了俩大夜帮嫂子熬药。王姨,我损失大发了!您不说赏我点好东西,还揍我……”
王亚梅一边扬手一边笑道:“我赏你两巴掌!你等着……”说完对宋铤道:“老宋,你在这陪源子说会儿话,我去和雪梅说。这件事解决了,我也不用夜夜睡不着觉了。对了,你把你东北老战友送来的风干红肠装一兜,还有那风干大鹅拎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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