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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一到,陆清儒拉着她走进去,瞥了眼自己的手,顿了两秒后就收了回来。
就跟没骨头似的,走到角落处,就靠在了电梯墙壁上,站姿很随意,两条大长腿很显眼。
曲蓁还在绞尽脑汁回忆着前天晚上的事情。
电梯到一楼了,她也没从记忆中抽离出来,表情越来越拧巴。
陆清儒走出电梯,余光往身后瞥了眼,发现空无一人,再抬眼,就见人还杵在电梯里啃手指。
他无语了一瞬,长腿一迈,两步就在电梯门要重新合上之时,把她拽了出来。
曲蓁被拉得猝不及防,陆清儒手劲又大,‘歘’的一下就扑进他的怀里了,额头直直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陆清儒皱了下眉,“矮冬瓜还练过铁头功?”
“你再叫一句矮冬瓜我弄死你。”
听到这个外号,曲蓁立马回神,一拳砸在他胸膛上,“谁让你突然拉我的!放手!”
“也不知道哪个呆子在电梯里装深沉,电梯都要关上了。”陆清儒瞥了眼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你这手指啃了那么多年,还有这么长呢?”
曲蓁:“……”
想事情啃手指是她从小的习惯,到现在也改不了。
她幽幽瞪了他一眼,见他转身就走,又跟了上去。
快到门口时,两人已经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陆清儒又往后瞥了眼,发现她就站在原地怨恨的瞪着他,他愣了下,“站在那给酒楼当招财猫?”
“谁让你走那么快的。”
他拧了下眉,“谁让你腿这么短的。”
“陆清儒!你再人身攻击试试!”
见她又要冲过来,陆清儒轻嗤了声,就站在原地让她锤了拳,推着动了两步,随后就按照她的步调走路,只领先她半步的样子。
两人上了车后,陆清儒扫了眼手机,“去哪?”
这问题倒是把曲蓁问懵了,“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说换个地方聊聊吗?”
车内陷入了寂静中,曲蓁耐心不多,催促道,“你哑巴了,说话啊。”
陆清儒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
前天晚上的画面慢慢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黑着脸把曲蓁扛着出酒吧时,她就特别不老实,总是弹腿吵着要下来,他被烦得不行,顺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给老子安静点。”
可能是屁股上的疼意让曲蓁稍微老实了些,她委屈的瘪瘪嘴,手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小声控诉,“你打我!”
陆清儒:“……”
他瞥了眼她的手,抬了下手,又放下。
又不能给揉揉。
趁着她好不容易消停安静这点时间,他大步来到自己车前,因为喝了酒,他叫了个代驾。
在等代驾的过程中,陆清儒就把她放下了,还没来得及把她塞到车里,然后曲蓁又开始发酒疯了。
她抬起那双醉眼迷离的眼,也看不太清面前的人,便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强行把他拽下来。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陆清儒呼吸一滞,鼻息间萦绕着她身上浓重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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