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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
“你这脸咋了?”
连着吃了三碗面又听了一会的说书,待陈初一回来的时候天色已至黄昏,刚进了逼仄的小巷,便看到张麻子用手捂着鼻梁,其中还渗出了一些血丝。
“额。。初。。初一啊,没事,就是。。磕。。磕了一下!”
得!
听这动静,陈初一明白面前这张叔又喝高了。
“张叔,我扶着您点!”
说着陈初一便要出搀扶,这倒不是他虚情假意啥的,而是真有这份心,不说别的就那处卧榻之所都是人家让出来地方。
人家投之以桃自己应当报之以李
只是。。
“哎呦,没事,我这还没废到要人搀着的地步,这前不远就到了,你先回去吧!”
“真没事?”
麻子摆了摆手:“没事!”
见此,
陈初一也没在坚持便先回了住处。
。。。。。
窝棚前,
陈初一收拾起早上出门前晾晒的毯子。
窝棚区环境脏乱,这床上铺盖一天不晒,里面就能爬满了不少虫蚁虱子,前主不在乎这些,并不表代着他不在乎。
身居陋室又怎样,该有一些生活品质还是要有的。
隔壁,
王三刚回来打着赤膊躺在地铺上歇息着,码头的工作繁重,出的是大力气,每天早出晚归,也就是回到这方寸之地才能缓口气。
“哎,我记得你这玩意昨儿不是缝过了一个吗,这咋又缝了一个?而且用的还是从我短裤上扯的布!”
妇人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有些无奈:“之前的被偷了!”
一句被偷了让王三直接坐了起来:“啥?这玩意也有人偷?”
妇人脖子一艮:“当然,昨儿我还不确认,以为被窜来的野猫啥的叼了去,今儿再换的时候我留个心放在布挡子上,你猜怎么着,就这一回神的功夫。。没了!”
“人偷的?”
妇人点头:“那可不,我瞧的真真的,是个人影,就是溜得还挺快没看清啥模样,不然定要叫他好看!”
说着妇人抬手压断了布带子上的针脚线,接着起身撇着腿比划了一下。
这玩意没啥讲究。
巴掌大的布片就能缝制一个,里面在装一些草木灰就能用,小物件不起眼,但用的时候找不到也着急。
“哎,干啥,腥的呼啦的,外面换去!”
看到妇人要在窝棚里面换兜裆布,王三嫌弃了起来,窝棚不大,里面潮湿闷热,属实有些刺鼻。
妇人深吸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后还是乖乖听话的走了出去。
听到隔壁的动静,陈初一也跟着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又要送‘法器’了?”
对于这月事带的问题陈初一仔细的想过,好用吗,当然好用,上午对那起了尸的苦主用的时候就看到了疗效。
往脸上一呼就行,虽不能直接镇压,时效也不长,但用起来属实方便,甚至于说有些时候可以保命。
可他也明白,薅羊毛也不能可劲的朝一只羊身上薅,而且住的还这般的近。
“最后一次!”
心中打定了主意,陈初一钻了出去。
。。。。
有了前车之鉴,
王春花再出来换兜裆布的时候有了防范,就放在自己得眼皮子底下,而且旁边放的就是用来锤洗衣物的棒槌。
若是还敢来,直接一棒子给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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