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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时卿攥住衣襟,喉管烧灼滚烫,这温度从痉挛疼的心脏传出来,逐渐蔓延至全身各处,连呼吸都是疼的,时卿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也快要死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感觉可以那么痛。
之前,他的小apha也是这般难受吗?
那他不要死了,再也不要死了。
簿司聿……
意识归于黑暗前,时卿听到了螺旋桨的轰鸣。
无比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万般焦灼地喊着他的名字。
卿卿。
即便看不清船上的身影,时卿依旧本能地跪坐起身。
抬起湿红的眼,泪眼模糊的,哑声喊:“大哥,二哥……”
出声的瞬间,热泪再次夺眶而出。
“救……”
救救簿司聿,救救他。
甲板上的两人瞧着,心都碎了一地。
被人温柔抱起时,时卿听见大哥无奈哽咽的威胁。
“下次再不告而别,我就罚你一年喝不到草莓牛奶。”
时卿抬手抓住大哥的衣服,挣扎着去看簿司聿。
而后脑袋被轻柔的转回来,宋大哥红着眼睛霸道地说:“不许看。”
宋二哥护着担架疾步走上甲板,招呼医生抢救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哭着训他。
“卿卿不乖,吓死二哥了!呜呜呜我一个小时都不要理你了!”
那是时卿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时卿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横飞的子弹和炮灰,他眼睁睁看着一枚子弹击中簿司聿腹部,从后腰穿出,溅了他一身的血。
鲜血,将他的世界染成一片血红。
滴滴的仪器声音响起,越来越密集,逐渐将那抹颜色拉长、再拉长,拉成一条直线。
时卿手脚软,险些跌落下去,被两个哥哥撑起来,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去,妄想将沉睡的人喊醒。
“簿司聿——”
“砰!”
仿佛灵魂深处的呐喊,深深刺痛男人的耳膜,两道平直的红线相隔一年光景,在同一个时空产生交集。
oxx年月日点o分,帝都私人医院急救室,簿司聿恢复心跳。
……
“你知道这样的行为对我弱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高级病房内,时卿顶着自家二哥第不知道多少次密集委屈的控诉,慢条斯理坐在床头给簿司聿喂粥。
“你嗖的一下就消失了,我上楼喊你你也不回我,我几乎以为你嫌弃我吵!”
时卿想开口解释,可二哥的话实在太密。
“我还把苏炳那红毛训了一顿,差一点我心爱的小提琴就命丧他手了!”
“这不是重点!”
宋时铭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强行插入,“重点是你竟然一声不吭玩消失!要不是我们有簿司聿的gps定位,根本找不到你们!”
“你知道万一我们反应慢一点,哪怕晚一步!”
宋二哥指着床上的病弱小妲己,言辞激烈,指尖颤抖。
“他就死翘翘了!”
时卿乖顺垂眸:“对不起……”
“……”
宋二哥呛了火,诡异停顿两秒,再开口,音量又往下降了些。
“不是二哥急,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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