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合情,合理。”沈昱为方宁打着圆场。
那些贵女本就是冲着邵夫子与沈昱二人去,见他们都赞同,便也不再推脱。
方宁命下人重新将圆桌拼凑,众人一齐围坐,方便将梅花传递。
至于沈昱与邵夫子,方宁一早为其安排好了琴鼓,二人合奏。
方宁混在贵女中间,随着沈昱的一曲《高山流水》悠扬开场。
游戏也正式开始。
邵夫子的鼓声恰在梅花落在魏昭手中时,戛然而止。
方宁与邵夫子眼神一对,悠悠拿着酒盏走到魏昭身边,为其斟酒道:“请魏姑娘为我们做一首祝酒词。”
魏昭握着琉璃盏朝着沈昱遥遥一举,酣饮过后,缓声道:“夜饮舞忱销烛,朝醒弦促催人。圆月真情难吐,愿君听取妾诉。”
此言一出,一旁看不惯魏昭做派的礼部尚书之女袁朵,轻蔑开口,“我听闻你爹担任枢密副使前,是个武将,戎马一生,是近两年才迁来汴京,为你换了不少教书先生,也没将你顽劣的性子改正。怎地,为了沈大人,逼出了天赋,出口倒是成章,只可惜诗词露骨,难登大雅之堂。”
方宁初入汴京,便听闻魏大人与礼部尚书素来不和,其家眷也一同跟着敌对起来。
她捕捉到袁朵讽刺魏昭不善诗词一言时,神底客套的笑意淡了几分。
魏昭的上半阙诗句,乃引用书法大家陆机的诗词,极为小众。
若是单学过两年书的人,四书五经还没背熟,怎会知道陆机的诗句?
她心中渐起疑思,趁魏昭落座前,将其细细打量。
确如街坊所说,魏昭骨骼流畅,脸上也并没有凹凸不平的伤口疤痕,不像是动过刀的模样,虽说不上多么倾城绝姿,也算碧玉,剔透玲珑。
方宁的视线一寸寸下移,瞧见魏昭已然红透的脖颈,一时恍惚。
明明她脸上全看不出酒意,瞧着粉黛,也不算太厚啊?
很快,方宁按下心底怀疑,再次开始游戏。
邵夫子与方宁配合得当,游戏共一十二轮,几乎让在场贵女都祝了回酒,且都由方宁斟酒。
自然她也将进过牡丹焕颜坊的四位贵女挨个打量过。
直至酒兴随着晚霞西沉,月色阑珊,才将将而散。
送走一众醉意浓浓的客人,方宁颓累地坐在宴客桌前,与沈昱道:“那些贵女的脸上都没有动刀的痕迹,全是清秀美人。只有一点奇怪,我今夜的酒,酒劲极大,魏昭等人脖子都通红了,竟也不上脸,就算是有了底妆,也不至于如此干净吧,让我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沈昱默然点头,联想起昨日恂郡王与付平席一事,神情肃穆道:“魏昭出口成章,沈茹表面贤良,赵悦也与恂郡王生分,这些事都是在她们容颜变美后发生,容颜改,神志难道也能更改?”
方宁听到恂郡王三字时,道:“对呀,我还没去拜会过恂郡王呢。我也给赵悦下过今日宴会的邀请,但她竟是没来,是恂郡王看不上师兄你,还是另有隐情?”
沈昱扶额,苦笑道:“也不能任谁都看得上我吧。”
方宁挑眉,从上至下打量了回沈昱,摩挲着下巴认真道:“霁月清风,朝中新贵,又是最年轻的钦天监监正,就算不想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沈昱,拉拢总是要的。这位恂郡王收了邀请帖,却没来,也没给个合适的理由,倒是古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倏忽起身,抬步就往门外走,“既然恂郡王不来,我自己去便是了。”
她趁着子时未过,赶往恂郡王的府邸,敲响门庭时,小厮见到方宁,脸色微变。
“我是沈昱的师妹方宁,冒昧打扰,实在是因有急事拜会。本不该深夜前来叨扰,但听闻恂郡王白日有要事,亥时才归,只好此刻前来。若是郡王还未歇下,可否帮忙通传?”方宁将那小厮惊慌的神色尽入眼底,语气依旧客气。
那小厮低头思索一刻,敞开宅门,将方宁引入客堂,“娘子稍坐,小的这就去通传。”
等了少时,恂郡王便来了,来时身上带着极浓的香火味,肩头还有几处泛黄的灰烬。
方宁目光落在那灰烬残留的半个符字“五雷”二字时,率先开口,“郡王求拜神明,可是为了县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