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婉清闻言神色凝重地看了看其他两个人。
刚才那个小丫鬟被吓得不轻,身子抖得厉害,琼莹倒是要稍微好些,还能稳住表面的冷静。
谢婉清沉思片刻对琼莹说道,“你先带着她慢慢往林中深处靠近一些。”
琼莹闻言担忧道,“那小姐您呢?”
谢婉清沉声道,“我们四个人躲在这儿太显眼了,你带着她走远些,那边有一个灌木丛,我带夫人过去躲着应当不会被现,现在天快黑了,那些贼人应当很快就走了,会没事的。”
琼莹正想说什么,谢婉清加重语气道,“听话。”
那个被吓得不轻的小丫鬟闻言也有些犹豫地看向那妇人。
那妇人看着谢婉清欲言又止,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感动,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看向那小丫鬟轻声道,“这位夫人说的有理,孩子,去吧,记得躲好。”
那小丫鬟眼泪在眼中打转终究含泪点了点头随即跟琼莹弯着腰小心翼翼往林中深处的方向走去。
那妇人随即又拉着谢婉清的手说道,“你也去吧,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就算被他们抓住了也大不了就是一死,可你这孩子正值年轻貌美,若是落入这些贼子手里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谢婉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动容。
她看着眼前的妇人,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起了什么。
难怪她觉得今日的事怎么好像有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上一世好像就是这段时日,传言京城郊外有人贼人出没,甚至有不少达官显贵的家眷都在途中遭了难。
其中最震动京城的还是辅大人的母亲也在上香的路上被贼人杀害。
也正此之后那辅大人对那些贼人穷追不舍誓要为母报仇,最终将那些劫匪一网打尽。
只是上一世那顾老夫人深居简出几乎不怎么出门,京城中许多人都只知道当朝辅大人家中只有一老母,却很少有人见过,谢婉清也不例外。
若说那顾老夫人跟她有什么交集也不过是她去她的葬礼上吊唁罢了。
谢婉清看着眼前妇人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了猜想。
只是容不得她多想,她对那妇人比了“嘘”的动作,随即扶着她往不远处的灌木丛走去。
那老妇人也不再说话,任由她搀扶着慢慢走过去。
那灌木丛刚好能将两人的身影遮住。
两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可下一刻她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刚去追马车的那群劫匪又回来了,他们一边赶马车一边欢呼。
“老大回来了!”
刚才留在原地刚将前面辆马车搜刮干净的土匪高兴道。
“老大,怎么样?车里是不是有许多宝贝?里面的人追上了吗?”一个长相粗犷的劫匪对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土匪头子迫不及待问道。
那土匪头子闻言脸上一沉,粗声粗气道,“能有什么好东西,那点东西都不够兄弟们塞牙缝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