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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获:「.....」
吴砚之又瞪一眼有点得意忘形的汪亦白,嗤声道:“狐朋狗友。”
汪亦白:「......」
陈青获:「哈。他连正眼看你都不愿意。」
陈青获也不气馁,仍然保持着弧度完美的笑容:“别这么说。吴少要不进来喝一杯,我给你特调一杯囹圄招牌,忘仔奶酒。就当做赔礼。”
“嘁。”吴砚之显然毫无兴趣。
没想到那个棕发男向前一步,眼睛闪闪发光:“什么什么。什么是忘仔奶酒?我想喝!”
回头拉了拉吴砚之胳膊:“she——不对,少爷,咱们喝一杯再拆迁,也来得及。”
陈青获:「.....拆迁?」
今夜囹圄暂停营业,只为了接待吴砚之。然而陈青获站在吧台后摇酒,摇了足足一个小时。没想到这个棕发男是个吃货,喝了一杯还想喝第二杯、第三杯,把囹圄菜单的好酒点了个遍。赚得钵满盆满,可是人类的钱对妖怪顶个屁用。陈青获心说精力不能耗在小角色身上,在链锁中暗敲汪亦白。
陈青获:「这个棕发男交给你了。我还有要紧事。」
他持着一杯特调鸡尾酒走出吧台,见吴砚之站在街机旁发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迷离往复,他才发现今夜吴砚之脚踏漆黑马丁靴,修长的双腿紧绷在油亮的皮裤中,浑圆的臀型弧度在宽大的黑西下若隐若现。
倒是赏心悦目。陈青获慢悠悠、假装无意好似有心地接近过去。
“吴少。这是今晚为你特调的印象鸡尾酒,我给他取名...”
吴砚之瞟了他手中漆黑如墨的饮料一眼:“砒霜。”
“呃...叫,你像墨滴落进我心海。”
“哦。”吴砚之继续盯着街机屏幕去了。
陈青获心说大爷我一千年前就在涅涅那里练出热脸贴冷屁股的绝活了。他一步介入,单手支墙,挡住吴砚之视线:“你就不好奇,自己在我心里的印象是什......”
吴砚之抬起眼,接过他手中的高脚杯,定定望着他,“咔嚓”一声,玻璃杯从纤细处碎成两断。
且冷淡得无辜:“你的杯子,很不经用。”潜台词是,下次掐的...就是你的脖子!
陈青获看着满地酒水狼藉,额角青筋隐隐暴起。心中开始骂骂咧咧,心说这个吴砚之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逼他用那个手段?
——不过陈青获还偏不信了,凭他的个人魅力,还拿不下区区一个任性少爷不成。
他终于顺吴砚之视线看去:“想玩游戏?我请你。”
吴砚之指着街机屏幕上一条蛇的图标:“这是什么。”
“噢。这是贪吃蛇。”
“贪吃蛇?”
陈青获为他点开游戏界面:“遥杆控制方向,你试试。”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经得住褒奖与夸赞,陈青获已经做好为吴砚之起立鼓掌的准备了,譬如:“哇,吴少好厉害!”
狠一点就:“哥哥好厉害!”
游戏开始——
游戏失败。
吴砚之一上手就去咬自己尾巴。
“呃。你没有玩过贪吃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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