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一路扫进了店内,找到最多的还是足印。
而江远最擅长的指纹,扫出来的也不少,但能用的是一个都没有。
不用查监控都能知道,三个知道戴兜帽的抢劫犯,是肯定会戴着手套的。
至于微量物证什么的,在这种案件中,依旧属于小屠龙术——太贵,又要求助省厅或长阳市的微量物证实验室,且需要排队,不到万不得已,大队长黄强民肯定是不愿意批的。
所以,真正能够手段尽出的唯有命案。
“咱们到周围的商户问一下,把跟前的监控视频收集多一点。”江远很自然的就想到了视频。
所谓刑警三大宝,视频,手机,dna,别说江远有影像增强的技能,就是没有,遇到这种街面上生的案子,先要搜集的也是监控视频。
不过,视频有好坏,有远近,通常也不是越多越好的。
一般的刑警办案,都是找几个合适位置的合适视频,足够破案即可。但就鑫烟酒店的位置,以及案时间大雨,就这么一点点小要求,都很难满足的。
江远和王钟,第一个看的就是对面停车场的监控视频,就见茫茫的雨,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来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走了,可以说丝毫的线索都没有。
“能确定的,就是车往北走了。”王钟看完,就叹口气。
从北郊再往北,那就上了国道了,所以,有用的,能找到的监控,也就是附近这么一段的。
江远暂停了几次,也只能皱眉,问:“之前案的时候,过来的是派出所的民警?他们有找监控吗?有没有看到车牌号的?”
江远是考虑着影像增强的可能性。
王钟道:“看到了,假车牌。”
“考虑的这么周全?”江远颇为意外。
“恩,北郊这边到处都是小路岔路的,随便找个地方换上,回头再换下来,没处找去。”王钟低声说着,略显沮丧,只觉得自己这趟现勘了个寂寞。
江远的情绪还行,他现在掌握的技能如此之多,更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有性价比的将三个劫匪翻出来。
雨已经小了很多,江远重新整理了一下衣帽,道:“先多搜一些视频,我回去慢慢处理。”
王钟跟着他的脚步,只是忍不住忿忿道:“这仨找的倒是个好时间。案的时候正好大雨,还卡在刑警队最忙的时候,最后可能会有的证据,弄不好也被大雨给冲走了……”
他是纯粹的技术员的思路,也因此觉得相当无奈。换成是有经验的老刑警,还可以顺着作案手段,作案方式等传统模式来顺藤摸瓜。
但从王钟的角度来说,这一场大雨,却是废掉了他九成的功力。
照他估计,江远估计也得被废掉八成。
一口气拷贝了近十份的数据,转了一圈回来,就见女店主站在烟酒店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两人,见他们走进,连忙各递一盒烟一瓶水,道:“怎么样?能找到吗?”
“我们尽可能的给你找。”王钟戴着执法记录仪呢,立马给推开了:“你别着急,抢劫案我们都是很重视的,我们也都是希望破案的。”
“我知道,我知道。”女店主连忙点头,又道:“我们也是小本生意,你别看有店面,有仓库的,我们全家赚的钱,都在这里了。我和老公以前都是打工的,十几岁出来干到3o岁,再从长阳搬到清河,又搬到咱们宁台,才算是站稳脚跟了。你看我都五十岁的人了,前几年才买的房子,贷的款……”
“您别哭啊……”王钟被女店主抓着一顿摇,赶紧递纸巾,问:“你老公呢?让他一起看店呗。”
“我老公去库房盘货去了。库里的酒,好多都是渠道赊给我们的,现在听说我们出事了,都跑过来想拉回去,还有逼着我们结账的。我老公气不过,去库房给他们退去了。”女店主拿着纸巾,擤了鼻涕,情绪才好些。
王钟吁一口浊气,勉强笑道:“得,我们先回去看监控,有消息了,再通知你。”
“能把货找回来吗?”女店主怀着最后一点希望。
“我们尽量。”王钟道。
江远道:“抓到的快,他们还可能没来得及销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